常姑姑在门口禀报:“姑娘,姑爷,左立来了。”
兰烬给鹤哥整理好头发,揉了揉他的脸,又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在对方下意识的追上来时站了起来,笑容狡黠:“办正事要紧。”
林栖鹤拍她屁股一下,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经过常姑姑身边时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自琅琅嫁进来,府中内务就交给了常姑姑打理,但这段时间下来,他除了感觉到家里哪哪都顺眼,并未有其他感觉。
或许是因为他眼里只看得见琅琅,常姑姑很少会到他跟前来,就是琅琅带过来的人手,他也很少看到。
可仔细想来,身边这些事都有常姑姑的身影在,就比如他和琅琅商谈什么事时,从来都是常姑姑守在门口,她若有事,就会是照棠在。
一个常在内院围着主子转的妇人,若不是琅琅说起,谁又会知道她是那么厉害的人。
琅琅身边其他人可以说是举黔州之力全力培养出来的,只有常姑姑不是,一个差点被吃了绝户的妇人,却是琅琅背后最有力的那个人。
带着诸多感慨,林栖鹤牵着琅琅来到正厅,按着琅琅坐下后倚着桌子站在她身边。
跟着进来的左立决定一会就和照棠吐槽大人现在有多离谱,守这么紧,这是怕夫人跑了还是怎么滴。
“还等着我问?”
左立忙拉回跑远的心神,道:“下边的人来报,黄昏时分,游家一队人马出了城,同行的有三辆马车,出城门的时候马车的帘子都打起来了,是游夫人和游家两个儿媳妇,跟着的人回报,他们去的方向,是福法寺。”
“谁家礼佛是这个时辰出门的。”兰烬眉头微皱:“以镇国公的头脑,不会不知道贤妃回娘家这一日会有多少人盯着游家,也不会不知道这个时辰去福法寺会被人怀疑,可他们还是这么做了,是有什么事紧急得一个晚上都等不了了,还是说他们有让人不会起疑的理由?”
“再等等就知道了。”林栖鹤示意左立先退下:“大晚上的到寺里,她们也得给法师一个理由,等跟到寺里的人回来就知道是为什么了。算算路程,还得半个时辰左右。”
正厅里置着冰桶,也不热,驱蚊也做得挺好,兰烬决定就在这里等消息,正好还有些事没说。
“周叔和我说了些事。”
兰烬还是觉得人肉垫子坐得更舒服,拉着鹤哥坐下,自己主动坐了上去,把周叔说的那些都仔细和他说了,又告诉了他已经在让左立查那些人的现状和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