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落锁后,只有持有令牌的人才能进出,枢密院是为皇上办差的,自然有这特权。
但也正因为能进出的人不多,以贤妃的聪明,如果时间线能合得上,事后贤妃多半会怀疑林栖鹤早早就涉入其中,会影响林栖鹤成为那个一锤定音的人。
想到这一点,兰烬让左立去通知城外的人,待明早开城门后随人流一道进城。
有商有量,还总能想到一处去,这一晚让两人都觉得很轻松,并且,是那种从心底溢出来的轻松。
两人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独自周全所有事,生怕哪里出问题,事事一再思量才敢做下决定。可如今好像多了个兜底的人,就算自己有一时的疏忽,都会有另一个人帮忙补全。
并且在这之后还能相拥而眠,这种感觉,让多年来没有轻松过的两人觉出了幸福。
彭踪回来时,林栖鹤已经上早朝去了。
“夫人,昨晚那两辆马车最后去了东城门,离藏兵器的那个庄子只有四里路的距离。”
福法寺,是走北城门。
兰烬追问:“查到麻袋里装的是什么了吗?”
“是兵器。”彭踪回得详细:“他们很谨慎,把东西抬进去后熄灭所有的灯,等了大概一刻钟之后,出来在庄子周围都检查了一遍,之后还来了个回马枪,若非我们也足够谨慎,一直派隐匿功夫最好的人跟在他们身后,知道他们的动向,怕是会被他们发现。”
彭踪面有得色,和贤妃的人交手也不止一回两回,他们就没输过:“确定他们真的离开了后,我们才进去查看,没有看到麻袋,但是看到了堆在一间屋里的兵器。我仔细看了,都保养得极好,并且从印记上看,有七年前那一批的兵器。”
贤妃想嫁祸!
兰烬几乎是立刻就知道了贤妃的打算,又问:“那庄子是空的?”
“住了一家四口,属下回来后就立刻告知左立,他去查了。”
兰烬心里已经有数,道:“辛苦一整晚,吃了饭先去歇息。”
“是。”
兰烬扬声:“照棠。”
照棠在门口探头:“姑娘,我在。”
“去给何姐姐递话,申时我会上大皇子府,到时请我师兄也在场。”
“好勒。”
兰烬把这事前前后后在脑子里过了两遍,贤妃这一手其实做得很聪明,只要把嫁祸这事做得漂亮,未必不能让皇上释疑,毕竟四皇子现在势大,就是争储最大的靶子,被针对也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