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都不好,那就是无情无义,这样的人肯定不是好人,你也不能信他。”
何静汝听笑了:“很有道理。”
“我姓道名理,道理就是我,我就是道理。”兰烬嘻笑了一句,又将她和鹤哥对于百日宴的猜测说了说。
“你师兄昨日回来难受了许久,说他的父亲就像昙花,会偶尔一现。然后去看了三个儿女,说他决不会成为这样的父亲。”
兰烬觉得,她这位师兄若不是一直被逼着走在这条路上,不得不学会如何为储如何为君,学会雷霆手段,学会算计,学会那些他性子里没有的东西,以他的性情,其实不适合做皇上。
好在经历了那么多年的风霜血雨,他被磨灭了一些好,学会了一些糟粕,但也仍然保留了一些珍贵的东西。
大概,是因为身边一直有一个何静汝吧。
兰烬把手放到桌子上,示意何静汝把手伸出来让她握住,用力紧了一紧,道:“师兄有你这个妻子,才真是走了大运。”
何静汝笑:“这话,你师兄说过。”
那就希望他能一直记得自己说过的这句话吧,兰烬晃了晃握着的手,放开来起身道:“还有很多事要办,我得回了。”
“我让芸婆婆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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