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的表达对他的不信任,仍然心底发寒。
仍然是林栖鹤接了话:“臣觉得可以让二殿下找个理由去婕妤娘娘宫中等着,并不许娘娘宫中的人离开。”
二皇子顿时有了主意:“父皇,母妃着凉了,儿臣想留在母妃跟前侍候。”
这个理由不错,老二过来一趟也合理了:“去吧,朕一会派则来带个御医过去看看。”
“是,儿臣告退。”
二皇子退出御书房,抬头看向万里晴空,缓缓步入阳光下,被凉意浸透的身体渐渐回暖。
不经这一遭,他都不知道就算他听母妃的话收敛起所有锋芒,依旧被老四当成对手想要除掉。
大皇兄救他,就算这其中有种种算计,他也依然感激,因为大皇兄本可以袖手旁观,看他临死前以命反扑,伤不了老四的根基,也能让他付出代价。
老四付出代价,于大皇兄就有利。
可大皇兄选择拉他一把,依然能从中得利,但同样也利他。
老四啊老四,咱们,走着瞧!
则来总管目送二殿下离开,心里转了几转,挥挥手,示意宫女内侍各归各位。
御书房内,皇帝好一会没有说话。
林栖鹤便也沉默的陪着。
“栖鹤啊,你觉得会是谁。”
林栖鹤垂着眉眼:“无论是谁,臣都会揪出来。”
皇帝一下笑了起来,沉下去的心都浮起来了一点:“也就你,在朕面前都不知道避讳着点,要真是老四,你还能把他怎么着?”
“皇上想让他怎么着,臣就能让他怎么着。”
皇帝笑了,长叹一口气道:“你怎么就不是朕的儿子呢?”
这话林栖鹤自然是不能接的,只在心里想:我要是你儿子,你就不会有这种感慨了,指不定防他比防其他皇子更甚。
“皇上。”则来总管踮着脚进来,神情有些微妙:“贤妃娘娘派人过来传话,说您忙了一上午了,她派人做了些您爱吃的菜,请您过去用午膳。”
皇帝闭上眼,御书房内安静得针落可闻。
一会后,皇帝道:“让她准备吧,朕一会就去。”
则来总管领命去回话。
“栖鹤。”
“臣在。”
“你且回枢密院等着,随时等朕命令行事。”
“臣遵旨。”
皇帝独自枯坐许久,才起身往后宫走去。看着一身水蓝衣裙迎在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