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当没听出来他话语中的担忧,继续吩咐:“你只需行使你的监察之责即可,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管,尽量多拿回来一些证据,切忌打草惊蛇。”
史勤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此事非同小可,一个不好江南就要反了,若是走到这一步怎么办?”
林栖鹤坐起来,看着廊下的灯笼不知怎么就想到了书房门外他亲手挂上去的那一盏。
“江南年年水患,年年赈灾,每年往里填的银子和粮食都快赶上军需粮饷了。从去年我就在部署此事,放心,反不了。”
史勤眉头微皱:“你很清楚,民乱不是别的事,再经四皇子的手一闹,会死的人不会少。”
林栖鹤起身走到台阶前站定:“放任不管一样会死人,区别只在于是一年一年匀称平均的死,还是一次多死些。史勤,这事我今年一定要办,不会拖到明年去。”
史勤走到他身边站定,或许此时栖鹤看的是树,而他看的是花,可他们面前的路,是同一条,他们想做的事,也是同一件。
“知道了,我会办好。”
“这事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林栖鹤转头看他一眼:“收集证据的时候聪明些,别把命丢在那里。”
“放心,我这条小命重要得很,不会轻易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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