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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烬闭上眼,将自己代入贤妃去拆解眼下的局面,是难了点,但也不是无路可走,更何况,两人还有几十年的感情在。
不过嘛!
兰烬笑了,事情能走到这一步本就是意外之喜,是她赚了。
也不知是贤妃出了昏招,还是游家没办好她交待的事。
二皇子向来不冒头,确实是背锅最好的人选,但再怎么样他也是皇子,皇帝再不看重,那也是他儿子,不会眼看着他被人害死,贤妃这么做,算是触到皇帝的禁区了。
林栖鹤回来时,已经月上中天。
进了澜园,看着处处灯火通明,被他赶出身体一天的情绪缓缓回笼,他有了双脚实实在在踩在地上,人活过来了的感觉。
探头探脑的照棠看到姑爷,赶紧往回跑给姑娘报信。
兰烬小跑着从屋里出来,看到林栖鹤快跑着往他冲过去跳到他身上,还用力往他脸上亲了一口:“今天多得有你在宫中配合,结果出乎预料的好!”
林栖鹤早在她冲过来的时候就下意识的张开了手臂,此时抱着心爱的妻子,脑子里那些脏的乱的血肉模糊的场景全被她的热情覆盖。
回亲了亲她,林栖鹤软声道:“我身上脏。”
“脏了洗洗就好了。”兰烬指着身后的浴房:“冲锋。”
林栖鹤抱着她往浴房走,时不时的亲亲她,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浴房里雾气弥漫。
林府曾是王府,不止大,且什么都有,但林栖鹤不好享受,再加上每天时间都不够用,像浴池这种东西就没起用过。
显然,府里的女主人把这地方用起来了。
“朱大夫说冬病夏治,我身体是在冬天伤的,他让我多泡泡澡,我就让人把这里收拾出来了。你不介意用我的洗澡水吧?”
林栖鹤凑近她耳边道:“你的汗都是香的。”
兰烬捧住他的头扭到一边:“虽然是事实,但也不能说。”
林栖鹤满脸都是笑。
“泡一泡吧,累了一天,就当是解解乏。”
“好。”林栖鹤把人放下来:“你去帮我和姑姑说一声,我想吃她做的岁岁面。”
兰烬只当不知鹤哥是想让她离开,走到门口又回头:“洗完后就算觉得热也不可以用冷水冲。”
“听你的。”
待人走了,林栖鹤才脱下衣衫,露出伤痕累累的身体,步下浴池,皱着眉头适应了一会,才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