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拜祭过后祖父和父兄就再没入过她的梦,平时还是会想起,但可能是已经在复仇,有了底气,看到了希望,那种头疼欲裂的感觉有一阵子没出现过了。
朱大夫前脚刚走,左立后脚就进来了:“夫人,那两人的死因查清楚了,都不是自然死亡,一个是在酒肆喝酒时和人起冲突死了,一个则是死在了楼子里女人的床上,死得太不体面,家里人都不敢吱声,免得连累家中名声。”
兰烬轻轻点头:“多久前死的?”
“一个是七年前,一个五年前。”看夫人一眼,左立道:“属下觉得这死法能做的文章太多,仍在往深里查。”
“小心打草惊蛇。”
“是。”
兰烬如今用左立是越用越顺手了,毕竟是真的好用,她身边这些人在主动性上还是差着些:“今晚的典拍,你们多潜几个人进去,不要让事情脱离掌控。”
左立应是:“安排和范临抢东西的都是嘴皮子溜会拱火的,一定能让范临花大价钱。”
兰烬并不细问,左立不会这点事都办不明白,又说起范景:“曹李说范景已经入套,借了赌坊大笔银钱。曹李办事还不够老练,你多看顾两分。”
“夫人放心,每晚我和彭踪都会轮流去教导他,事情的进展都在属下掌控之中。”
这一晚,林栖鹤回来时已经月上中天,也正是在这个时辰,左立带回了典拍上的消息。
“大人,夫人,范临今晚共花费了十七万两。”
兰烬愣了一愣,这个数目超出预料了,她以为范临这里最多坑个十万两,大头在范景那边,毕竟赌坊的钱是会利滚利的,却没想到给了她一个惊喜。
“怎么做到的?”
左立笑:“属下在现场亲眼所见,从始至终,范临的眼神就没从那些东西上挪开过,本还想让我们的人拍个一两件回来,免得让他起疑,可他一件不让,件件争到底。没办法,只能成全了他。”
兰烬看向放下筷子的林栖鹤:“看样子,是我们低估了他对这些东西的喜爱程度。霜姑姑和我交过底,范家挥霍多年,她又没了嫁妆可被人图谋,以范家如今的情况,不伤根基的情况下最多也就能凑出七八万两,只一个范临就这么大的缺口了,再加上范景……”
林栖鹤了然的接话:“范家有范老大人在,不会允许有人伤范家的根基。”
正是如此,霍氏或许能让范绅掏空家底,但范家真正做主的,是范老爷子。
略一沉吟,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