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这么多年交道,总要留下点东西以自保。贤妃不会轻易留下什么,四皇子却远没有他母妃那么谨慎。”
阎锡再次拜倒在地:“我会告诉林大人东西放在哪里,只求林大人能护我家中那点血脉平安长大。”
林栖鹤蹲下身:“那得看你给的东西,值不值得我去费那个心。”
“一定会让林大人满意。”
阎锡附耳说了几句,林栖鹤起身,掸了掸衣裳转身离开。
虽然没有应下,但阎锡知道,林栖鹤同意了。
他相信,他留下的东西林栖鹤一定喜欢。
林栖鹤并没有急着去拿东西,这桩交易,不是他担心东西值不值那个价,是阎锡该担心东西是不是能再次换他出手,毕竟问斩后,这血脉保不保得住,主动权全在他手里。
他直接进了宫。
皇帝看到他有些意外:“不是刚走没多久,怎么又回来了?发生了何事?”
“臣去牢中提审犯人,阎锡求见,臣便去见了他。他跪求微臣看在同僚多年的份上,保住他的那点血脉。”
皇帝皱眉:“他是何意?对朕的判决不满?”
“皇上,虽然您高抬贵手了,可在这京都,失去庇护的孩子不一定能活下来,若是有人不想让他们活,那他们肯定活不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皇帝岂有不懂之理,京都,本就是个吃人的地方。
“你应他了?”
“不经您同意,臣不敢插手。免得落人口舌,说臣和阎锡关系非同一般。”
不擅作主张,皇帝最满意林栖鹤的就是这一点,他满意的点点头:“都知道你只听朕的话,求到你这里,就是间接来求朕。看在他这么多年也处尽心尽力的份上,朕允了。”
“是,臣会将他们远远送走,再从阎家挑两个忠仆同去照顾。”
皇帝摆摆手。
林栖鹤行礼告退。
出了御书房,林栖鹤淡淡的看了一眼迎面而来的紫宸宫中的大宫女,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今日正好八月初一,他以八月是团圆月为由保住了阎家三岁以下的两个孩子,那时他就知道,皇上心里很清楚阎锡背后有人,甚至都知道四皇子在这事上可能也并不那么无辜,只是他想要将事情断在这里,所以才能对阎家抬这一下手。
若真以谋反罪来论,必会斩尽杀绝。
回到家中,他把这些和琅琅说了说。
兰烬此时的情绪反倒比林栖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