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甩不掉你了?”
“就是甩不掉!”
兰烬笑了,但心里也觉得这样好,以照棠这心性,还是跟在她身边才能不吃亏。
借着说话稳住了情绪,兰烬倒了点水研墨,边道:“袁凌是袁家长房长孙,必须赶在宣旨官之前回到黔州,他要是不在问题就大了。你回一趟林府问问朱大夫药方琢磨好了没,要是琢磨好了就连药材一并送过来,让袁凌带回去。”
照棠的兴奋劲还没过去,跑得比平时还快,背影都透着欢快。
兰烬对上常姑姑透着心疼的眼神,笑道:“辛苦这么多年就为了这个结果,您该为我高兴才对。”
“我当然高兴,姑娘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总算没白受那些罪。”
“没有这些年的苦,也就没有今天的我。”兰烬放下墨条,紧握了常姑姑的手一下,道:“中午多做几道好菜,我们好好庆贺一番。”
常姑姑应好,擦了擦眼角出屋去忙活。
兰烬埋头写信,有给二先生的,三先生的,也有给家人的,给周家的。
再之后,她又给各处‘逢灯’去信告知这个好消息,让她们知道,离成功已经不远了。
要写的信太多,朱大夫带着药方和药材过来都等了好一会才和她说上话。
“药方能用了,比上个方子效果好,后面我会再琢磨。”
兰烬接过方子塞进给二先生的信里,厚厚一摞的信写得她手腕都疼了,可半点不损她兴奋的劲头。
朱大夫看她这样便也笑了,这丫头心里装着太多人,太多事,平日里总是一副思量的模样,难得能有这么纯粹高兴的时候。
“明澈。”
明澈应声而入。
兰烬指着装着信的包裹和一大包药材道:“送到袁凌手中,包裹里我放了些银子银票,给他用来在路上打通关系和换马。你带话给他,路上不能有半点耽搁,宣旨官已经出发,他必须赶在宣旨官之前回到黔州。如今天气炎热,只要身体撑得住,让他日夜赶路回去。”
“是。”
兰烬稍一想,又道:“派三个人护送他,路上绝不能出岔子。”
明澈点点头,拿上所有东西出屋,双手不空,和迎面过来的姑爷也只低头行礼。
林栖鹤也不多问他话耽误他办事,进屋问琅琅:“这是有新的安排?”
朱大夫识趣的不留在这里碍人眼。
“都是让袁凌带回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