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院的人进入大皇子府,看似只站着什么都没做,但谁都知道,最好谁都别动。
林栖鹤直接占用了东来厅旁边的一座院落,随侍在皇上身边的御医前来诊脉,给出的结论如之前一样:“大人,是毒没错。”
“可有解?”
大夫面色沉重:“我需要些时间兰烬是什么毒,才能再去研究解药。”
林栖鹤看着床上双眼紧闭的人:“我去找皇上请旨,让太医院擅长解毒的人配合你行事,一定要尽快研制出解药,解我夫人之毒。”
御医应是。
林栖鹤握了握琅琅的手,哪怕早就得了话,哪怕早就知道琅琅是做局,可他仍旧心慌。
‘万一’这个词,实在让他不喜,也极度害怕会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感觉到手被回握了一下,林栖鹤不安的心才稍微定了定,站起身来对床边守着的照棠道:“不许任何人靠近,谁要敢强行靠近,杀!”
照棠用力点头,眼神锋利得与平时截然不同,她很自责,是她没照顾好姑娘。
看琅琅一眼,林栖鹤大步往外走去,琅琅用自己布下这一局,后面就该由他去收网了。
既然是从醒酒汤倒下的,自然是从醒酒汤开始追查。谁奉上来的,谁煮的,经了谁的手,一应人等皆落入枢密院手中,由林栖鹤亲自审问,大皇子府查出来一串的人。
再之后,对兰烬下手的人得了谁的命令,目的为何,全成为证词落于纸上,呈在皇上面前。
皇帝沉着脸,看着证词上清清楚楚的写着‘贤妃’二字,好一会没有说话。
林栖鹤撩起衣摆跪了下去:“皇上,臣自知得罪了许多人,贤妃娘娘和四殿下想要臣的命,臣认,可臣的夫人实在无辜。她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一道圣旨赐婚给了臣,若就此丢了命,她连喊冤都不知道是什么冤。请皇上看在臣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分上,保臣的夫人一命。”
皇帝静静的看着他不发一语。
他能说什么呢?说他知道栖鹤为了替他办差得罪了大半个朝廷的人?还是说知道贤妃是想用他夫人的命来敲打他,让他受着?
这片刻的沉默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让人看清楚许多事情。
林栖鹤抓住这个空档,朝旁边坐立难安的大皇子道:“下官知道此事与大殿下无关,是有人居中陷害,刻意挑起你我之间的矛盾,下官不会将这事算在大殿下头上,下官也提醒大殿下一句,府中该清理清理了,别着了他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