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只留下一个没有靠山的文清贬入教坊司。”
闻溪一直都觉得和姑娘说话最是轻松,他说一句,姑娘几乎就能从中窥得全貌。
“来之前我和文清确定过,徐永书这两年里,基本每隔半个月就会去找她一回,听她抚琴,从不会对她动手动脚,看到她被人纠缠还帮过几回。”
兰烬若有所思:“只是如此?”
“我问了文清,文清说只是如此,也从未有和她说过会带她离开教坊司这样的话。”
兰烬顿生无限感慨,在这等风月之事上也用上了兵法,真不愧是被家族倾力培养出来的世家子。
徐永书就像在玩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冷静的看着老鼠流血挣扎,只等她挣扎不动了,认命了,再伸伸手将她托起来,告诉她,只要跟他走,就再不必如此辛苦,他会挡住所有风雨。
文清如果没有遇上她,以徐永书的手段根本逃不了,肯定会落入他织下的这张网中。
“文清什么想法?”
“她要徐永书死。”闻溪看向姑娘:“她说,徐永书是四皇子党,那姑娘就一定会动他。她忍得了,也等得起。”
兰烬垂下视线,片刻后道:“你告诉她,不会让她等很久。”
“是。”
喝了口茶润喉,闻溪说起第二件事:“您让照棠传话说不必再查,但之前送来的名单我还是查了查,几乎已经集齐大半个朝堂的人了。”
“所以没有意义了。”
兰烬也没想到林大人的影响力大到这个地步,只是一个传言就让这么多人感兴趣,人多了反倒没有查的必要了,所以只跟了前两天就没再让照棠继续。
说起来,让她逮到唯一一个有用的竟然是第一个进门的周雅茹。
闻溪说起第三件事:“废太子妃的事,查到了些。”
这是兰烬最想知道的事。
“废太子妃的娘家何家一直这么沉得住气,一定有让他们沉得住气的原因,我从这方面去查,查到何母有固定去一处宅子的习惯,八天一回,风雨无阻,之所以今日才来回禀消息,就是因为昨日就是那个固定的日子,我亲自去盯的,在何母去之后没多久有个妇人去了,何母离开很久也没见她出来。”
闻溪看向姑娘:“一直到今早天微亮那人才换了身衣裳出来,在一个路口融入送嚼用的车队里,从后门进入废太子府。盯着太子府的人多,我没敢跟得太近,那车队再出来时我数了数,少了个人。”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