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林栖鹤把琅琅抱在怀里,怕琅琅不舒服,还让左立把床杌搬进来,踩着床杌抬高双腿,不让琅琅往下滑。
兰烬靠着他安抚道:“我没事,养养就好了,太伤身体的事我是不敢做的。”
“凡是伤身体的事以后都不可以做。”林栖鹤亲了亲她额头:“在我们独行的时候都能做得很好,如今我们双剑合壁,什么事都能想出应对之法来。琅琅,答应我,任何时候都不要再拿自己去冒险。”
兰烬蹭了蹭他,应好。
只一个‘好’让林栖鹤无法安心,还想再讨些承诺,可低头看琅琅精神不济的样子,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罢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兰烬却没打算让头脑停下来:“林府有贤妃安插的人吗?”
“有两个。”
兰烬抬头亲了亲他嘴角:“知道我想做什么吧?”
“知道。”林栖鹤轻拍她的背:“这几天我都在家里守着你,你好好休养身体,其他事我来管。”
兰烬嗯了一声,不再强撑着,闭上双眼彻底睡了过去。
马车停了下来,林栖鹤轻手轻脚的抱着琅琅回屋,和常姑姑一起给她换了柔软舒服的衣裳才将人安置到床上,将慢一步回来的朱大夫放进屋诊脉。
“让她好好养养,接下来几天都不要让她伤神了。”
林栖鹤点头:“这几天我都在家,一应事情我来接手。”
朱大夫满意了,边琢磨新方子边去往药房抓药。
林栖鹤将琅琅的手放进被褥里,天气炎热,可捂在被子里的人手也是凉的。
蹲着看了片刻,林栖鹤起身出屋,示意左立跟上,走远了些吩咐道:“把贤妃毒害我的夫人,以及她往各家安插耳目的事传开。大皇子肯定会有动作,你加把火,不用遮着掩着。”
左立意会:“您要让皇上看到。”
“去办吧。”
“是。”
林栖鹤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他就是要让皇上看到他这次有多较真,绝不可能敷衍过去。他掌着枢密院,若被贤妃这么欺辱还忍下了,以后震慑不住人。皇上只要还需要他这把刀,就必须维护这把刀的锋利,所以这次贤妃,必须付出代价。
此时的贤妃完全失了平时的娴静从容,在禁军把紫宸宫围住不许任何人进出,她就知道事情败露了。
当时她并不觉得慌,她并没有下重手,兰烬也就是肚子会痛上几天而已,就算御医去查,也绝对查不出这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