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见状立刻皱起了眉:“藏的什么?”
霍氏反应极快:“给临儿准备的一点小东西,打算晚些烧给他。”
范绅闻言果然就不多问了,带着儿子离开。
范文想了想她们来时的方向,心里就有了数,待走远了些才道:“刚才就瞧着霍夫人手里那个匣子眼熟,想起来了,我在库房见过。”
长子向来只喊霍氏为霍夫人,范绅早就不在这事上和他计较,听了这话就有些奇怪:“她要把库房的什么东西烧给临儿?”
“那个匣子是曾祖母的陪嫁,我记得向来装的都是一些珍品。”
范绅脚步一顿,转过身就去追霍氏。
范文唇角微扬,跟了上去,兰烬姑娘针对霍氏的布局,起作用了。
霍氏本以为蒙混过关,结果刚走出去没多远就听得身后传来夫君的声音:“霍喜你站那。”
霍喜身体一僵,想走却又不敢,在她挣扎期间范绅已经来到身边,一把将她手里的匣子夺走,看着里边连他娘都舍不得佩戴的珍品首饰就那么胡乱放在匣子里,还有一些地契田契房契胡乱折着,脾气顿时就上来了:“你把这些东西从库房拿出来想做什么?临儿刚过世,可没有能用得上这首饰的地方。”
霍氏结结巴巴的道:“我,我就是拿出来看看,对,看看。”
范绅本来只是略有怀疑,一听她这话哪还会不知她在打什么主意,把匣子往长子手里重重一放,又一把夺了芙娘手里那些瞧了瞧,全是值钱的好东西!
“霍喜,你这是要把范府掏空啊!”
“掏空?我倒是想掏空,可你看看范府还有什么可掏的!加起来也凑不出几个子来!”霍氏泪流满面:“老爷,老爷,你想想办法吧!咱们就只有景儿一个儿子了啊!”
范绅心里一疼,和懂事的从不需要他操心的长子比起来,老二和老三他都常有亲近。尤其是老三,能说会道,找着好吃的会给他带一份,遇着好酒了也不会忘了他这个父亲,所有子女里,他最喜欢的就是老三。
他当然想把老三救回来,可父亲说得对,范家需要的是范文这样的儿子,他不可能为了老三把整个范家赔进去。
不过此时,为了防止霍喜狗急跳墙,他也没把话说绝:“景儿也是我的儿子,我会想办法的,你安生待着,等我消息。芙娘,把夫人带回去好生伺候着。”
芙娘应是,扶着夫人离开。
一会后,霍氏笑了,哭了,又哭着笑了,抬起手臂,看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