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要去?”
“极小范围才知道的事我都知道,这不更说明我背后有人吗?虚虚实实,他人越摸不清我的底细,越不会轻易动我,这样我们能把心思都放在委托上,也就能留下更多底牌,更方便我们日后行事。”
兰烬唇角上扬:“本以为一来京城我就要先找靠山,结果他们给我安了个假的,还是个比真的更好用的假的。”
闻溪都听笑了,还真是如此,姑娘来京城后除了卖花灯,还什么牌都没打出去。
“顺带手的也给晚音和碧月递个消息,让她们留意废太子妃那边的女眷,有合适的先告知你,你查清楚了再和我来说。”
“是。”
兰烬又提醒了一句:“如今还是站稳脚跟的时候,任何事都不可操之过急。”
闻溪应是,见姑娘再没有其他吩咐告退离开。
兰烬没有动,静静坐着琢磨手里如今抓着的线头,不多,且细碎,一扯就断。
无妨。
兰烬起身上楼,蜘蛛要织一张大网尚需要时间,更何况是人。
这张网可以慢慢织,不耽误她做其他事。
她挥出的第一剑,要斩徐永书。
祖父曾说过,在这京城,一件事只要起了头,你都不知道后面会有多少人进来掺一脚。
互相争,互相斗,是世家常态。
趁谁病,要谁命,是他们的生存法则。
徐永书是徐家倾力培养出来的下一任家主,在年轻一代里,毫无疑问,他是能力最强的其中之一。
水平相当的那几个人斗得本就厉害,只要给其他人机会,他们一定很乐意落井下石。
这个机会,她来给。
没了徐永书的徐家,后继无人,就算再培养也到不了徐永书的地步。
这样的徐家,会被各家分而食之。
尚书左丞徐璧,当年你砸向杜家的每一块石头,我都会百倍还之!
钝刀子割肉才最疼!
我会让你眼睁睁看着徐家跌落而无力挽回!
头疼骤然而来,兰烬扶着床柱坐下躺好,手臂搭在额头上,闭着眼睛不吭一声的忍着,连神情都未变。
常姑姑端着茶点进来看到,只以为姑娘是外出回来累着歇下了,忙打开薄被褥给姑娘盖好,放下帐帘轻手轻脚的离开。
听着门轻轻合上的声音,兰烬翻身夹住被子蜷缩着,不一会便额头见汗。
今日出门,她其实很想去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