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儿子,就只剩老大了!
几次约见后,范绅终于见到了范文。
“你递话要见我,我来了,说吧。”
范绅紧紧的抓住困住他的牢笼:“文儿,我是你的父亲,你是我唯一的孩儿,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只要你答应我……”
“我不会答应你任何事。”范文打断他的话:“母亲从未教过我如何算计亲人,你再不堪,我也不会利用你来达成目的,不管你想做什么,你知道什么,你想做就做,不想做,真相也不会被掩埋。”
范绅愣住了,目送儿子离开后又哭又笑,当即把枢密院的人叫来,把当年是怎么接受付家的蛊惑,付家给了他怎样的好处,怎么把那个箱子放到周家阁楼的事供认不讳。
任何一桩事,拆开来都不能证明付家陷害周家,可当桩桩件件全都指向付家,人证物证也一件件冒出来,付棣再无力回天,全族下狱,
令周家回京的旨意,当天就送了出去。
周述甚至都来不及和众人告别,就不得快马加鞭赶回黔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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