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拱门,满园金黄的菊花映入眼帘,很美,很秋天。
兰烬开心的又踢了踢腿。
林栖鹤感觉到了,琅琅今天的心情确实不错。
可他的心情,却不那么好。
经过重重门,回到澜园,林栖鹤把人放在凉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问出心中在意的事:“临骁,是你叫回来的?”
“嗯,接下来,我要用章家来翻案。”兰烬拉着他坐到自己身边:“临骁是遗腹子。他今年二十,也就是说,他家出事在二十年前,是什么样的大事,才会让被牵连的章家都付出全族流放的代价?”
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正是贤妃刚得宠的时候……”林栖鹤心下念头一闪:“当年镇国公救驾那事?”
“我一开始并没怀疑镇国公救驾这事,也没把这事和章家想到一块去,我只知道,章家和当年被满门抄斩的宁家无辜。”
兰烬靠到鹤哥肩头,继续道:“政党之争,没有对错,落败后必然付出代价,每个官员踏出这一步的时候他们就心里有数。所以我一开始只以为连累章家的宁家也是这种情况。可自来了京都,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尤其是最近我开始怀疑镇国公救驾的事,不可避免的就想到,宁家当年就因这事获罪,既然宁家无辜,那在这桩事里占尽好处的游家,是不是有什么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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