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什么来了?”
“证据太充足了,而且严丝合缝,好像早早就建了一个牢笼在那里,只等把宁家人都赶进去,门一关就自动成局。”
兰烬若有所思:“这样的布局需要时间,但年头实在太久,现在去查很难再查到有用的东西,得等这个案子掀开一角让人看到,再用临骁钓钓鱼,看有没有人能提供点有用的东西来。”
林栖鹤点点头:“宁家再怎么一代不如一代,也仍然是开国侯,而且与大虞同岁,底蕴深厚,姻亲故旧之庞大没几家能比得上。就算牵连了一些人家,也仍然还能数出来不少。”
“到时我去问问许爷爷,也让大皇子想办法查查。”兰烬把卷宗还原:“好处最后都是他得了,不能一点力都不出。”
林栖鹤靠近琅琅:“听着怎么好像没我能使得上力的地方?”
“各司其职,他们有他们出力的地方,你有你出力的地方。”兰烬把自己挤进鹤哥怀里:“后面的事只要你能办,换成谁都不行。”
林栖鹤嘴唇往两侧拉开,索性把人抱到腿上搂着,说回自己在意许久,但中午那会被琅琅扯远了的事:“你曾说过,临骁救过你的命。”
“何止他救过我的命,照棠都不知道背着我跑了几回。”
兰烬根本没往别的方向想,只以为鹤哥是想更了解她身边的人,说得自然随意:“护卫我的人,当然是要以我的性命为重,就像管钱的人就要把钱管好了。而我要统领全局,就得拼了命的学,让自己能有这个能力。在其位谋其事,在哪都是这个理。他们为我,我为他们,我们必须抱成一团才能撞出一条路来。从一开始我们就懂这个道理,所以从没有谁为了谁做什么牺牲这一说,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成事。在这个过程中会死人,会受伤,我们也早就有心理准备。”
兰烬仰头亲了亲鹤哥的下巴:“但我会牢牢记着他们为我付出的代价,以此来鞭策自己更加努力。”
林栖鹤收起了那点小心思,是他把章临骁和琅琅的感情看得太简单了,互相支撑着的这十年,早已不是单纯的男女之情能概括,他们还是亲人,是朋友。
是他狭隘了。
“临骁手里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章家只是被牵连,并没有什么实质的罪证。临骁的母亲,是宁家女。”兰烬额头轻撞鹤哥的胸膛:“我在等二先生和三先生的信,他们和宁家是相识的,之前我忙着学习没空多打听,但他们知道了我要为宁家翻案,若手里有什么有用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