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鹤看她的神情就打趣:“放心了?”
“放心了。”兰烬轻撞他胸膛:“他这些年主要学的兵法,其他方面都有欠缺,需要一些时间来补全,到时候我和师兄说一下,让京营指挥使多教教他。”
“你对他们都很好。”
“因为他们对我也很好。”兰烬抬头笑话他:“羡慕?”
林栖鹤轻抚她耳垂:“嗯,羡慕。”
“不用羡慕,我对他们有多好,对你就会有多好。”话头一顿,兰烬又道:“会更好,毕竟你是我的枕边人嘛!”
“那我不羡慕了。”
两人相视一笑,明明只是说了点再寻常不过的事,却像是说了什么甜言蜜语,心里嘴里都甜甜的。
“宁家的案子,我有点想法了。”
果然,什么时候都不忘正事的琅琅,才是琅琅。
林栖鹤点点头:“说来听听。”
“你帮我往回倒一倒,二十年前的知枢密院事是谁?”
二十年前?林栖鹤想了想,道:“何益兴。”
“他如今还活着吗?”
“活着,只是身体不大好。”林栖鹤把她问的事情联系到一起,心里头有了想法:“二十年前的事,和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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