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棠在门外探头进来:“姑娘,朱大夫到了。”
兰烬收拾好心情,起身下楼。
朱大夫看着三十出头,见着进来的人打趣道:“见着姑娘我都不用号脉,只看脸色就知道常莞没把你照顾好。”
这话让兰烬跨门槛的脚都悬空了一瞬,她身边这些人都听话,但有些时候也想让她听话。
比如说常姑姑,再比如说,往上数两代都是御医的朱子清朱大夫。
“都怪我,是我没把姑娘照顾好。”常姑姑擦了下眼角:“姑娘,您罚我吧!”
两人一唱一和,让兰烬有了熟悉的无奈感。
“罚你半个时辰别说话。”
“那不行,好久没见到朱大夫了,我还想让他给我瞧瞧呢!”常姑姑觉得朱子清真会选日子赶到京城,这不就轻而易举就把姑娘从屋里拉出来了吗?
见兰烬坐下了,朱子清二话不说,将小药枕放到桌子上。
兰烬也不挣扎了,把手放上去等着被念叨。
屋子里安静得有些久,常姑姑难掩担心:“姑娘的身体怎么样?”
朱子清收回手,张了张嘴,闭上,又张了张嘴,还是闭上了。
“每次说的都是那些话,姑娘比我都熟,就不说了,开个方子吃上几日再看。”
朱子清看着自小看大的姑娘,脸色这么难看,来这京城怕是就没睡过一个好觉,药里得加些安眠的药材才行,睡得好了,心情都能好些。
兰烬已经能预料到,接下来要过上一段药不离口的日子了。
想把朱大夫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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