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底蕴的人家,怎么会不清楚这事的弊端,可何益兴却仍然这么做了。为什么?”
林栖鹤仿佛看到了她脑子里在飞快的转啊转啊,一把将人抱起来,也不回屋,往书房走去:“想不明白就先放放,书房有之前我查到的二十年前的事,你看看对你有没有帮助。现在已经被你抓住了线头,被你顺着线头扯出全部真相就不远了。接下来我着重去查一下何家。”
兰烬搂住鹤哥的脖子,乖巧的趴在他胸前,能少走几步也是开心的。
林栖鹤怀疑过二十年前的事和镇国公府有关,所以他查到的事情里,就有那段时间镇国公府的动静,以及前后的种种变化,下人添加了多少等等。
年头太久,能查到的东西有限,但兰烬从这些事里找到了一点她觉得有异的东西。
“鹤哥你看这个。”兰烬指着纸上的几行字给他看:“在事情发生前两个月,游家突然脱手了不少田庄铺面。镇国公府底子也算厚实,就算手头紧张一时需要急用钱,也不至于要卖这么多资产,出手一两个铺子也足够周转了。可你看,是十个铺面,六个田庄,而且都是有不少良田的大田庄,这些东西怕不是得卖十万两?”
林栖鹤点点头:“两个可能。一,像范临范景一样被人算计了,但那是镇国公府,光那个名头就镇得住人,应该不会有人这么不怕死,游家好像也没人沾赌。第二个可能,他们需要用一大笔钱去做点什么事。但从事后我查到的情况来看,镇国公府并没有大量花费。”
“除非……”兰烬对上林栖鹤的视线,异口同声道:“秋狝。”
“那件事如果是游巧巧布的局,那有哪些地方需要花钱?”兰烬边给自己顺思路边代入游巧巧去想:“如果是我来布这一局,首先要拿下枢密院,但是何益兴这个人凭一点银子不可能收买,可以把他抛除在外。而宁家谋反罪的源头,是宁家小子射向皇上的那一箭,以及之后宁家一百骑兵围住君臣数人,打算弑君。那一箭使不上银子,那一百骑兵……被收买了?可什么样的收买,能让一百人全部倒戈?”
兰烬摇头,立刻否定了自己刚才的话:“不可能全部收买。这一百骑兵一直是宁家的荣耀,他们自己也很引以为傲,其中有些是旁支子弟,有的是军户子弟拼了命争来的。只要能进宁家当骑兵,就可以脱离军籍,这是他们拼了命也要保住的身份,绝不会背叛宁家。”
林栖鹤想到:“如果这一百骑兵,早就被游巧巧换成了她的人呢?”
兰烬激动的猛一拍手,她一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