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白,可事实上,三先生是最一是一,二是二的人。就他住的屋子最整洁,头发就他梳得最板正,衣衫上的补丁都属他缝得最四四方方。他随时随时都会灵活自己的手指,说他的手是用来打算盘的,不能僵硬了。他说他回来只想要回一样东西,就是他的算盘,那是陪了他大半辈子的东西,他死了也想带着走。”
兰烬抬头看向鹤哥:“为了我的安全,他说他不计较了,可我计较。”
“嗯,我们计较。”林栖鹤揽着眼睛红了的人,知道得越多,越能理解黔州出来的人为什么关系这么亲厚,比之一般的亲族都更有感情,因为他们是真的将生死交付。
“今日就想这些,再想头该疼了。”林栖鹤亲了亲她额头:“我都闻到药味了,再不吃饭,喝药的时间该晚了。”
兰烬撞他胸膛一下,真是讨厌,干什么要提醒她今天还要喝一次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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