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会想不到,如果将来有一天负了照棠会是什么后果,以夫人的手段,他怕是死都会死不痛快。
知道这点还敢粘上去,那就一定是想好了。
兰烬知道没追踪到什么消息也不意外,并且还有一种这才该是游巧巧该有的水平的感觉。
只是这一晚身上实在是痛,只要稍微动一动就疼得她在睡梦中也不由自主的轻声哼哼。
而林栖鹤几乎一夜未睡,每每琅琅动弹过后就轻手轻脚的调一调她的睡姿,免得她睡得不舒服很快又动,只要不动,她就不会那么痛。
其余时间,他就那么看着琅琅,或者闭上眼睛打个瞌睡。
他受过这样的伤,不见血,疼痛程度却不比见血差多少,以他的忍耐力都会觉得难忍,可琅琅揉药膏的时候忍得全身是汗也没有喊过一声疼,只在睡梦中她无法控制的时候哼上一哼。
没有谁天生就能忍,是在经历一次一次的伤害,耐疼程度越来越高之后,才忍得下耐疼程度以下的疼痛。
可见琅琅这些年承受过的疼痛,绝不会少。
‘逢灯’从无到有,接的委托又多触及男子的利益,对上的人不会少,她定然承受过许多。
更不用说和黔州那边争抢地盘时她面对过的事,他去问过明澈在马车里的情况,听到他说这是他们训练过的,就知道以往没少遇到需要背着她跑的情况。
这些年,她就是这么一步一步闯过来的,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去怜悯她,她不需要。
可他,心疼她。
林栖鹤轻抚琅琅的鬓角,了解得越多,越心疼。
为了回到京都来,琅琅的每一步都走得太难了。
不过也幸好,你走回来了。
低头轻吻琅琅额头,林栖鹤万般庆幸自己还算有点用,不然琅琅绝不会想着要借他的势,也就不会有他们的今天。
看着窗外的微光,林栖鹤轻手轻脚的下床,今日大朝他做了两手准备,若四皇子没有提及秋狝,他也会用别的办法促成此事。
朝中的动静一时还没传开,兰烬先收到了何姐姐的来信。
“妹妹交待的事已转达,你师兄说一定配合好,让你安心。听闻你昨日乘坐的马车失控,查清楚了吗?可有受伤?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只管说。另,之前说好的事我已和祖父说妥,三日后相见。”
信没有抬头和落款,就算落入他人手中也有得说。
三日后……
“姑娘你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