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烬欣然点头:“少夫人楼上请。”
常姑姑一脸是笑的在前边引路,兰烬礼让少夫人先走。
少夫人见她给面子,态度更和善了些。
两人落坐,常姑姑奉了茶就在一边研墨,为即将到来的买卖立契做准备。
二楼没有设任何隔断,更显得宽敞,且一眼看到底。
少夫人看着长桌上摆放的东西问:“铺子里的花灯就是在那里做出来的?”
“少夫人说笑了,铺子里那么多花灯,可不是这么一个小角落能供得上的。”兰烬笑:“我平日里会在那里玩一玩,以后要是有哪位客人想自己做着玩,便可以来这二楼。”
“不曾听说你这还有这个玩乐。”
兰烬点点头:“还未来得及往外说。”
确实也是,若非林大人,一个新开的铺子哪能弄出这么大动静。
想到自己的来意,少夫人道:“我是信阳侯府少夫人,过……”
兰烬打断她的话:“少夫人姓什么,闺名为何?”
少夫人愣了一愣:“有何用意?”
“‘逢灯’是做女子买卖的地方,在这里,你是你自己,而非某氏,或者某某夫人。”
这话,让人很意外。
少夫人垂下视线,不知为何突然有些鼻酸,少夫人不易做,上要伺候婆婆,婆婆上边还有个婆婆,中要和女眷争斗,下边还有儿女要教养,一天下来没有过轻松的时候,她都记不起来多久没为自己想过了。
“余,闺名双双。”
“双双。”兰烬轻唤了一声,好像完全没觉得唤人闺名有何不对,继续又道:“双双要和我谈什么买卖?”
这两声双双,让余双双好似回到了还在娘家做女儿的时候,那时候,家人好友都这么唤她。
如果周雅茹在这里,一定会告诉她,她们的感觉一样一样的。
可惜,两人没什么交情,平日在什么场合碰上了也就是个礼尚往来几句客套话。
定了定神,余双双道:“十日后家中设宴,你才来京城可能不清楚,各家宴请都会暗暗较劲,我操办了几年,已经想不出更好的花样来了。正好听说你铺子里的花灯极好看,就想着是不是能用花灯做出点新意来。”
大买卖啊!
兰烬笑着提醒她:“一个大宴要用的花灯,恐怕得把我铺子都买空才够,双双应该知道,我铺子里的花灯不便宜。”
“确实不便宜,所以我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