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有人借柳瑞泽之名行事,事发后,所有事都被有心人利用起来推到了他身上,或者说,从一开始他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既得了利,又能将他拉下马来。
可这个猜测她至今没有得到证实,过去太多年了,即便当年还留下了点什么破绽,现在也不可能还留在那里等着她去查,游毅博也不会认。
可只要做下的事,就会留下痕迹。
秋狝之行,镇国公府肯定全部会去,到时……
兰烬合上案卷,将心思放到秋狝上。
这一场秋狝,重大到若秋狝有知觉都会觉得沉重。
次日晌午时,兰烬终于等到彭踪和照棠回来了,只看照棠的神情她就知道肯定有所收获。
“姑娘,我们找到了,还带回来了这个。”照棠抢走姑娘的茶喝光,等着姑娘夸她。
兰烬看着桌上用布包着的匕首,锈渍斑斑,看着就许久没有用了。
“彭踪,你来说。”
“是。”彭踪早就组织好了语言,立刻道:“我们找了许久也未找到,本来都准备第二天折返了,当天晚上风很大,照棠姑娘说有个地方风声还怪好听的,跟唱歌一样,循着声音去看了看是个什么地方,结果掉了下去。”
兰烬立刻上下打量照棠。
照棠赶紧原地蹦了蹦:“没摔着,那涧道应该在十五丈左右,两边还都零散的长了些树,我抓着树借力落下去,没受伤。不过也是因为掉下去了,才能发现那里的尸骨。”
“一百骑兵的尸骨?”
“等到白天我们去看了,只能说很多,不敢说一百。”彭踪接过话来:“满地尸骨,您嘱咐我们发现了不要动,我们便都没有动,只捡了这一把匕首回来。”
她的推断是对的。
得到这个结论,兰烬大大的松了口气,必须确定了这一点,她的其他推断才能成立。
眼下看来,她没想错。
“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彭踪摇头:“属下和照棠姑娘仔细寻找过,扔下来的时候应该都死透了,尸骨都很集中,周围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
兰烬轻轻摩挲着尾指上的疤痕陷入沉思,好一会后,她抬头道:“你们去歇息,歇好,明日可能得再去一趟。”
两人一个应是,一个点头,转身离开。
屋外,左立在等着,看到照棠立刻迎上前两步:“饿不饿?我买了枣糕,还让灶房给你留了鱼汤,去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