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找我,想来是有事用得上我。”
“我手中有许多信物,可但凡是我自己能做到的,我都不会动用。以我的身份和我要做的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我也不怕告诉你,用你之前,我通过几个渠道查过你,确定你还是先生嘴里那个程定奎,并且与我的敌人也没有太多往来,才会有我们今日的相见。”
程定奎能走到今天,什么人都见过,能分辨出来谁的话几分真几分假,更何况她如今还有林夫人这个身份,要查个人的底细实在方便。
对方既然要把话放到明面上来讲,那他便也可以。
“你是师父的学生,我们之间算不得严格意义上的师兄妹,便也算得上是同门,比旁人亲近,你想让我做什么,不妨直说。”
兰烬真就直说了:“若为其他事我不会找你,找你,是因为我要为先生翻案。”
程定奎以为自己听错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你说……”
“你没听错,我要为先生翻案。”兰烬迎上他的视线:“你相信他是被冤枉的吗?”
“我当然信!师父就是被人陷害的!”
这件事程定奎根本都不必想,他比谁都了解师父,就师父那个性子,绝不可能做出勾结盐商的事情:“这些年我也一直在追查这事,但那几个盐商都死了,痕迹也都被清除得干净,我只能查到些边边角角,但起不到决定性作用的小事,所以至今也不能替师父做什么。”
原来也不是什么都没做过,兰烬对他多了分好感:“这件事最关键的点就在于,那些盐商为什么一口咬定就是先生和他们勾结,我看了卷宗,他们至死都这么认为,并且不是屈打成招,不是胡乱攀咬,他们甚至还拿出来了一些信件做佐证,态度极为坚定。如果只是其中一两个人如此,那可能是被收买,可所有都这么认为,那就一定有它的原因。”
程定奎点头:“我也这么想,可没查到什么有利的证据。”
“所以我换了个方向去想,如果是有人打着三司使的名号在外边行事呢?那些盐商只知道和他们有来往的就是三司使,至于是不是真的,他们又没见过,怎么确定?”
程定奎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可是:“空口无凭,证据呢?”
“证据我自会去找,为先生翻案本就是我来京都最重要的事之一。”
程定奎定了定心,如果是之前他会觉得这人在说笑,若翻案是那么容易的事,他堂堂盐铁使会做不到?
可兰烬如今不止是兰烬,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