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面上的规矩,随便踩着哪个都会让兰烬沦为笑话。
最后出了个馊主意:“要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你就装晕。”
兰烬握了握她的手,有些事她没有刻意学过,但生于杜家,从小耳濡目染,早就融入了骨血里,不用学她也会。
“放心,我应付得来,这种场合林大人也会护着我的。”
甄沁左右看了看,人已经来了不少了,却未见到林大人,这么大围场,不知出动了多少禁卫军,最忙的恐怕就是他了。
“皇上驾到!”
两人紧握了下手,各自归位。
行礼过后,兰烬微微抬头,看到了过来的一行。
领头的是皇帝,精力看起来不算好,尤其是眼睛下方黑了一大块,看着就虚得很。
在他身后跟着三位妃子,她都未见过,只从鹤哥那知道随行的宫妃有七人。此时有资格跟在皇上身边的三人,只可能是五皇子的生母德妃,六皇子的生母宜嫔,以及四皇子的生母贞嫔。
只一眼,她就认出来了走在两位娘娘中间的那位就是曾经的珍贤妃,如今的贞嫔。
她长得并不狐媚,也不显清冷,看起来很雅致。穿着一身简单的骑装,头发用一顶不夸张的花冠束起,非常独特,除此之外就未再用其他首饰,颇有种‘天然去雕饰’的美。
兰烬突然就有些明白,皇上为什么对她这么难以割舍了。
长得好看不是她最大的优势,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种无欲无求的姿态,而且她很知道发挥自己的长处。
就比如现在,和另两个摆着娘娘作派的宫妃相比,她的松弛自在,她的顾盼生姿,再加上她的长相,硬生生让另两个悉心打扮,长相也各有千秋的娘娘黯然失色。
这样一个人,她还有着聪明的头脑,还会哄人,将皇帝拿捏住也就不奇怪了。
在对方即将看过来之前,兰烬垂下视线,任那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林栖鹤随皇帝一行一起进来,走到琅琅身边坐下。
皇帝难得能离开皇宫,尤其还是到达围场的第一天,心情自是百般愉悦,脸上的笑意都收不住,和众臣有来有回的说了几句,眼神落到了林栖鹤的夫人身上。
两人成亲时新娘子盖着盖头,他没看到长什么样,今日一见,长相确实出众,而且不知为何,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就是林卿的夫人?”
林栖鹤用力握了一下藏在暗处交握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