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她从来没空过手。
林栖鹤更不必说,每天都有收获,到得第五日,积累下来的皮子都有不少了。
晚上林栖鹤回来,见琅琅还未睡便知道她有事要说,赶紧收拾妥当上床:“怎么了?”
“第一天我就知道接近我的武将贵女里有人是贞嫔的眼线,找出来后我将计就计,这几天里故意形成了一个固定的路线,也透露了固定的习惯,铺垫已经足够。”
林栖鹤闻歌知意,琅琅这是要主动出手掌握主动权了,稍一想就明白了她的打算:“宁家一百骑。”
“没错,该让人发现了。”
“那边已经安排好,明日我就让人掉下去。”林栖鹤低头看她:“是不是要给大皇子那边递消息了?”
“对,何益兴那步棋该动了,明日我派人回去传话。”兰烬抵在鹤哥额头:“我有些紧张。”
“将士上战场之前都会紧张,但见了血就会兴奋起来。”林栖鹤笑着:“琅琅,这是你的狩猎场,到狩猎的时候了。”
兰烬闭上眼睛,对,这是她的狩猎场,做了这么多准备,把一切能算计的都算计进去了,她不可能会输。
必须赢了这一局,她才能走下一步——用徐壁的人头为祖父正名,还杜家公道!
大战前夜,兰烬提前准备安神药吃了,一夜好眠。
几日下来,大家狩猎的兴致已经缓解许多,出去狩猎的人明显少了,营地非常热闹。
世家子在孔雀开屏,贵女们正是藏不住事的年纪,属意谁就接受谁的靠近,不喜欢的就以礼仪规矩为由避开。
这是长辈们非常乐意看到的场景,纷纷打趣,秋狝之后,京都怕是要多好几桩婚事了。
说说笑笑间,吃吃喝喝着,直至一名禁卫军快马加鞭过来,马还没停下就飞身而下,跑着进了枢密院处事的帐篷。
紧接着,就见林栖鹤快步出来,上马随禁卫军一起离开。
一众人面面相觑,林栖鹤总领所有事务,几日下来要么随侍皇上身边,要么在帐篷中处事,这是发生了什么事,竟让他神色匆匆的离开营地。
甄沁低声问兰烬:“以你对林大人的了解,这是什么情况?”
这几日一直围绕在她们身边的几个将门贵女纷纷竖起了耳朵。
兰烬摇摇头,面露忧色,道:“我也少有看到夫君露出这种神色。”
这下,玩乐的人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直至马蹄声再起,众人看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