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眉头紧皱:“兴宁围场不止牵系着秋独守,还有春蒐,不能出问题,林卿你怎么看?”
林栖鹤垂下视线:“微臣觉得需以安全为重,那位置离营地很近,这些年却没发现丝毫端倪,谁也不知发生在何时,他们为何人,太过未知,更难防备,还是需得查出个所以然来为好。”
“是这个理。”皇帝认可的点头:“叫上大理寺的人一起过去查查是怎么回事,总不会没有缘由的哪里不死,偏要死在这里。”
“是。”
林栖鹤领命告退,派人去知会大理寺少卿白硕,他则回枢密院安排一番,大张旗鼓的派出更多人手去查附近,看看是否还有别的涧道或者别的什么,排除所有危险。
待他安排妥当,白硕已经在外边等着了。
枢密院虽然掌的是兵权,但林大人却几乎等同于皇上的打手,干的是抄家灭族的事,与查案的大理寺多有来往。
而白硕身为少卿,正是大理寺和林大人接洽最多的人,虽没多亲近,和其他人比却也多几分熟稔。
白硕走近行礼,倾身低声问:“这回又是个什么案子?林大人可否给下官透个底,好让下官做些准备?”
“去了你就知道了。”林栖鹤看他身后的两个人道:“再多带几个人,有带老仵作吗?”
“我们这是出来秋狝,怎会带查大案的老仵作,寻常仵作倒是带了两个以防万一,不过能入大理寺当仵作的本事都不弱。”
“带上。”
白硕一愣,示意属下去喊人,不死心的继续打探消息:“还要用老仵作,到底出了何事?”
林栖鹤也不再吊着他,接过属下递来的缰绳,上马之前倾身告知:“一地尸骨。”
白硕看着丢下这句就策马离开的人,心沉得不见低,也不敢耽误,打马跟了上去。
离营地不远的地方,已经有不少禁卫军在警戒。
林栖鹤下马,大步走向刚刚才被拉上来的伤者:“伤势如何?”
立刻有人回话:“断了一臂,腿伤如何还不确定,属下刚才看过了,腿骨怕是也断了。”
“送他回去,找左立拿本官的名帖请御医来给他看看。”
躺在地上的禁卫感激不已,大人看似不近人情,但从来都极体恤他们。
这时白硕也到了,林栖鹤领着他到涧道边缘,指给他看:“就在这下边。”
白硕看了看这涧道,不宽,且上有遮挡,也没有路可以上下,实在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