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免得药性冲撞之下前功尽弃。”朱大夫再次握住她的手腕把脉,一会道:“我可以肯定,你现在没有中毒。”
兰烬听明白了,她暂时没有中毒这个问题,但不一定没有其他问题。
朱大夫在帐篷里转了一圈,试图找到点线索,便闻得气味杂了,他一时也辩不出什么来,只能放弃。
“我后面会多过来几趟,你把解毒药带在身边以防万一,感觉不对就不必顾忌,先解毒再说。”
兰烬点点头,她现在感觉到贞嫔这人的厉害了,至今为止,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入了对方的局,但这一局攻击她的点在哪里,她完全没头绪。
二十年前就端了偌大宁家的人,该有这个心机手段。
让照棠拿了纸笔来,兰烬从头开始捋思路。
她们两人目前没有主动和被动之分,实际都在掌握主动权,她不知道贞嫔在憋什么坏招,贞嫔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安排。
现在,就看谁先占据先机。
宁家百骑的尸骨曝于人前,这是她开始动手的信号。
但后续所有的事都必须在这一步动了后才可以动,比如查实这些尸骨的身份,就得在有一定的证据在手后,大理寺才能请旨回京都取出二十年前宁家的卷宗。
一个来回,在不跑死马的前提下需要两天,算着时间,应该刚回来不久。
大理寺的人回去取这个卷宗,同时也是给到大皇子的信号。
京都的那一环,也该动起来了。
而她这边把镇国公府带入局中的时间,就是何益兴坐立难安的过程,待他紧绷到了一定的程度,正是大皇子找上他谈交易的好时候。
而在宁家百骑尸骨未现之前,贞嫔并没有动静,不知眼下她的动作是早就想好了的,还是不得不提前动手。
“林夫人可在?”
兰烬心下一动,声音尖细,还有点耳熟,应该是皇上身边的人。
她收拾了下仪容,示意常姑姑去门口接引。
常姑姑步出帐篷对前来的则来公公行礼:“我家夫人扭了脚,楚大人嘱咐要静养,不便相迎,请您见谅。”
“咱家正是奉皇上之命,来探望受了伤的林夫人,岂敢劳烦夫人相迎。”虽然这么说,但对方主动解释这一句,仍让则来公公心里舒坦。
常姑姑眼神扫过他身后六个手捧银盘的宫女,引着人进入帐篷。
兰烬起身相迎:“劳公公跑一趟。”
“这是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