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您及时把她赐婚给了林大人,不然就她这身家,这长相,怕不是迟早要落入哪个不长眼的人手里被吃干抹净了去,好在如今有林大人护得住她。”
现在有林栖鹤护着她,要是林栖鹤没了呢?
皇帝仿佛又闻到了那隐隐的幽香,心头急促跳动,商贾出身好啊!
没有强大的家族做靠山,哪天要是失踪了,也只有她身边那些得力的帮手会满天下的去找,可有些地方,是寻常人根本够不到的。
贞嫔见好就收,摇了摇皇上的腿,抱怨道:“您还未叫臣妾起身呢,臣妾腿都疼了!”
皇帝手上一用力把人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笑骂着打了她臀部一下:“跪在这么厚的毡子上还叫疼,真是惯得你。”
“就是皇上惯的。”贞嫔靠在皇上身上,手指在他胸前打着圈,不着痕迹的又提到了兰烬:“林夫人也救了臣妾,臣妾打算赠她几套头面以表谢意,您看可不可行?”
“如果只赠她,她会来提醒你还有另外几人。”皇帝想了想兰烬说这话的模样就不由得笑起来:“今日在场的妇人你都得赏。”
“臣妾多谢皇上提醒。”
这边两人腻腻歪歪,另一边帐篷内,林栖鹤正蹲在琅琅身前仔细检查伤处。
已经被盘了好几遍,兰烬心态良好,随他看,反正脚香香的。
耐心的回答了他所有的担心后,兰烬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轮到她问了。
“查到什么了吗?”
“几层隔离都被破坏了,还有不少脚印,很明显的人为。我已经禀报皇上,并提了平时皇上不往那边去,今日去了就遭遇此事的巧合,皇上令我三日内找到背后之人。”
兰烬冷笑,她只遗憾对方不下死手,要真能让皇帝死在那,大皇子直接登基。
“别生气,不值当。”林栖鹤握住她的手:“我分明暗两路在查,明面上的沿着痕迹去追查,暗地里的直接从镇国公一派着手。这事既然和贞嫔脱不了关系,她能用的就是镇国公府的人。”
是这个理没错,兰烬点点头:“这事慢慢钓着,重心放在百骑的尸骨上。回京都取卷宗的人已经回来了,卷宗上有清楚的印记图案,还有百骑所有人名。涧道那里刻下的几个名字基本就能砸实这才是真正的宁家百骑。有今日的事在先,经这事又确定了当年谋反的真凶还逍遥法外,皇帝一定会大怒,令枢密院和大理寺查明真相。你领了这个口谕,后面做什么都畅通无阻。”
林栖鹤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