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绝不可能是一般人。臣推测,要么是皇室中人,要么是皇亲国戚,最次,也是在京都根深蒂固的世家大族。臣可以让菜市口地砖缝里都是黑红色,但有些人,也是臣不能动的。臣若真敢动,您第一个要处置臣。”
皇帝平时就喜欢林栖鹤有什么说什么,不藏着掖着,可眼下,他突然就厌恶极了林栖鹤把实话都说出来。
只是,现在还是得用他。
冷哼一声,皇帝把一面令牌丢过去,道:“这些人拢总起来也就那么些,朕许你去查,无论查到什么都不得声张。”
“臣,遵旨。”
从帐篷中出来,林栖鹤看着手中‘如朕亲临’的令牌微微皱眉,皇上今日的态度有些不对,是因为皇亲可疑让他生气了?
很快林栖鹤自己就反驳了这个可能,皇上防着皇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会现在才觉得他们可疑。
那是为何?
带着这个疑惑,林栖鹤继续忙碌,一直到半夜才回到帐中。
刚迈进去,就差点踢到东西,低头一瞧,在门的边角上多了个小包裹。
好奇之下他打开看了看,包裹严严实实,装的却是几套首饰,从华丽程度来看,就不是琅琅会用的。
他招呼左立进来,让他把今天发生的事都小声的仔细告知,也就知道了皇上赏赐的风波,以及这些首饰是来自贞嫔。
琅琅防她防得厉害,但也不能丢出去,而且还要为了避免贞嫔设局,找理由再看这些首饰,送走也不行,只能让朱大夫调了药水泡过一通,由他检验过确实没有问题仍不放心,包裹严实的放到离她最远的地方。
林栖鹤只是听着就笑了,琅琅非常形象的演绎了一番何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保小命高于一切。
至于皇上的赏赐,从过往的行事习惯来看并不出格,出格的是琅琅想要把赏赐分出去。不过后来皇上赏了其他人诰命,而琅琅已经是一等诰命,无法再升,相比起来反倒是只得了些俗物的她吃了亏。
揉了揉额头,林栖鹤不止要想今天,还得想明天。
把所有的事都捋清楚,这一晚他都没能睡够两个时辰。
次日一早兰烬醒来,身边的位置都是冷的,从左立口中才确定鹤哥晚上回来过,并听到了鹤哥要他转达的话。
也就是说,鹤哥如今同时在查野猪群和涧道中尸骨的事,兰烬琢磨把这两桩事混为一谈的可行性。
反正都和镇国公府有关,好像,也未必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