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神轻扫,余光落在兰烬身上,笑道:“在聊什么好事,远远就听着这里热闹得很。”
“正说秋狝的趣事呢!”贞嫔轻巧的把话接过去,如两个私下相处那般自在:“气温不冷不热的,也正是少雨的时候,一年中天气最好的时候就是这段时间了,臣妾真是年年都盼着秋狝的到来。”
众人齐齐应和。
“去年没能过来,倒是朕的错了。”
贞嫔笑意盈盈:“皇上若这么说,臣妾可就当真了。”
皇帝大笑着道:“真是应了你那名字,生就一张巧嘴。”
贞嫔受宠早有耳闻,可看着两人这番相处,帐中一众人才深切的体会到了是怎样的受宠。
德妃看得多了,却只觉得两人都假得很,要不是就想恶心贞嫔,都想把这位置让给她做,反下就看不得她痛快,便也扬起假笑加入其中:“皇上若这么说,臣妾可就要觉得是自己名字没取好,才不得皇上喜爱了,臣妾现在去换个名儿还来得及吗?”
德妃长得并不差,但还在太子府时就不受宠,只因她是权力平衡的一颗棋子。
她的娘家是江南望族,在江南影响力太大,纳她入府,就是为了牵制她的娘家。
可便是不受宠也不能薄待了她,所以稳坐一妃主位至今。
皇帝本就心情正好,见她也说起了俏皮话,心情就更好了:“德妃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朕可真是冤枉得很,改名就不用了,不如朕赐你个表字如何?”
呸!
德妃在心里无声的骂骂咧咧,人家丈夫给妻子取表字可都是新婚时的情趣,如今她都四十的人了,倒想起来给她取表字了,这是什么意思,说她老来得宠?这不是在骂她吗?
心里骂了一百句,面上德妃也得恭恭敬敬:“臣妾的荣幸。”
贞嫔哪能让德妃在自己的帐中得好处,逮着话的空档就插了进去:“皇上要怎么宠爱德妃姐姐,也不能在臣妾帐中呀!皇上这样,臣妾可要不干了。”
“看样子朕今天是怎么做怎么不对了。”皇帝很喜欢这种女子为他争风吃醋的感觉,熟练的两头安抚:“待回了京,朕再好好想想给德妃赐个什么表字。”
贞嫔完全不在意没什么头脑的德妃,赐表字更不看在眼里,这表字,二十年前她就从皇上那得到了。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皇上,还有这么多官家女眷在呢!”
下边一众人都低着头,这皇家的事她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