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日里对自己多上心一些,就不用吃今日这样的苦。”
章临骁应是,心里却不以为然,这是苦吗?姑娘喂他喝了四碗酒,哪里苦了?他不苦。
“啪!”
右臂一疼,章临骁看过去,就见兰烬皱着眉:“把朱大夫的话记牢了,别不当回事。”
“伤口不舒服就贴膏药,不能不理会。”章临骁笑:“记着了。”
兰烬这才满意了,临骁于她来说,是没有血缘的亲人。
自打把他从抛尸场捡回来,临骁就和她一家住在一起,从他的十三岁,她的十岁开始。
他们一起求生,一起学习,一起为建立‘逢灯’倾尽全力。
他早早成立商队,吃过亏,上过当,从一趟下来只能挣个几两的小买卖,渐渐的几十两,几百两,几千两,到如今的几万两,中间吃了多少苦头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而她,学了一身杂学,好像什么都学会了。
‘逢灯’不止是‘逢灯’一个花灯铺子,他们所有的产业,都归于‘逢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