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立见状,立刻上前研墨。
“四皇子不在,他手底下那些人会比平时更松懈,我不管你怎么坑蒙拐骗,多拿些有用的东西回来。”林栖鹤拿笔蘸墨:“去忙你的,换彭踪来侍候。”
左立应是,研墨至主子平时惯用的浓度告退离开。
忙了大半个时辰,林栖鹤起身松泛时看到门口的花灯,想到了那个一盏花灯就敢卖三十八两银子的兰烬。
去查她底细的人还没回来,是不是别有用心还不清楚,但这女子做生意的头脑旁人望尘莫及。
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借着那云里雾里的传言大把大把的赚进银子。
旁人若知晓了真相,怪不到她身上。
他知道了,也怪不到她身上。
毕竟这传言不是她放出去的,这事不是她说起的,她只是没有否认而已。
若要问她为什么不否认……
都没人问她是不是真的,她上哪否认去?
而且,这事说到底是伤了她女子的名声,总不能还没人去她面前说什么,她就上赶着去和人说这传言是假的,那岂不是更显得心机深沉。
所以,她只能放任。
有理得他都觉得她真那么无辜,可在承恩侯中年得子的大喜日子,抬着棺材把人逼得步步退让的女子,他实在很难说服自己去相信她会是个吃得了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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