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都不想再见我。”
“母亲去得早,还没来得及教我为人处世的道理,好在我现在跟着的人愿意教我,让我知道亲人长辈远行,需备程仪相送。”余知玥伸手往前递:“路途遥远,盼您无惊无忧无病,平安抵达。”
余庆下意识就将东西接了过来,颇有份量。
街道两边看热闹的人都静默下来,世人对美好总是愿意多给与一些尊重,本想再讽刺余庆几句的都收了声。
兰烬低头笑了笑,孺子可教,总算知道要占据道德高地了。
那接下来……
“我……”
余知玥福身一礼打断余庆的话:“回了老家后好好培养余家子弟,将来未必没有再回京都之时。”
余庆深受震动,他没想到余知玥那日做得那么绝,现在却能说出这种话来,还得是他的女儿!
见她上前一步,还以为她要再说什么体己话,便也上前一步。
低低的声音传入耳中:“承恩侯府在京城的买卖,我会好好打理的。”
余庆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这话的意思是,意思是,昨日低价买下承恩侯所有铺面庄子等等的人,是余知玥?!
“你……”
余知玥后退两步再次行礼:“珍重。”
“你……”
余知玥转身走向姑娘,神情中有兴奋,有激动,有释然,种种情绪冲击,她泪流满面。
‘砰’一声响,兰烬看着余庆将两个包裹用力摔在地上,东西摔落一地。
有药丸,有饼,有肉酱,有银子等等一路上用得上的东西,这份程仪准备得堪称用心。
“你个孽女!你一出生我就该掐死你!”
旁边看热闹的看着地上滚动的那些东西当即就不干了:“余庆,做人要讲良心,有你这样的爹才是做了孽了!”
“我要是余知玥,今日肯定就在这楼上看热闹,余庆,你是真没有心呐!”
“我之前还觉得余知玥做得狠了,现在才知道哪是人小姑娘做得狠,是早就没活路了,被逼出来的!”
“……”
余庆气得头晕眼花,想要说余知玥都做了什么,可那些人一句接一句的,根本让他开不了口。
可总会有停的时候,他一定会揭穿余知玥的真面目!
余庆不回应,说的人反倒没了兴头,也就不愿再说,声音渐渐就弱下来。
余庆正要抓住机会开口,就听得一道清脆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