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大喜,离得文清又近了些:“我会给你置办一个大宅子,你先在外边住一段时日,等过个一两年,我就迎你入府,到时我们便能长相厢守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文清一个字都不信,表现得也犹豫。
陈维却觉得看到了希望,继续再接再厉:“清清,我心里只有你,从见你第一眼时我的眼里就再也装不进别人了。陈家确实比不上徐家,可有的事我能做到,他徐永书绝不可能。清清,我发誓,我一定会带你离开教坊司!”
文清坐起身来,看着他的眼神又希冀又害怕,似是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仍是什么都没说。
陈维都理解,在教坊司那种地方待久了,文清要是还如以前一样天真,他才要担心是不是在算计他。
可现在,主动权在他手里,他才是文清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马车停下来,在官场历练了两年的陈维知道不能逼得太紧,先行一步下去,抬手搀着文清下来。
“我都打点过了,今日你可以不再见任何人。”
文清看着他轻声道:“我会好好想想。”
陈维心里高兴,面上却不显:“不急,慢慢想。”
文清福身一礼,背过身去,一脸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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