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了插在花瓶里的都鲜活。”
侯夫人配合的点点头:“回头你去库房里看看哪个花瓶衬这花儿,以后就放我屋里最显眼的地方。”
“是,媳妇记下了。”余双双眼神扫过,见一众人脖子都要望长了,才道:“媳妇拿去给大家过过眼。”
“小心些,别摔了。”
“是。”
兰烬静静看着婆媳俩一唱一和,她心知两人倒未必是为她出气,而是不满有人在侯府的宴请上挑事,这是在打侯府的脸。
偏她这礼物又送得好,正好被她们拿来做文章。
余双双拿过去给众人看,她们才知道这竟是一株烧制的芍药花,颜色艳丽,花瓣层层分明,叶片纹理清晰,就连那杆子都好像带着生命力。
侯夫人不管那些人,让人在身边下首添了个座,示意兰烬过来坐。
“我还是第一次见做成这样的芍药花,哪里找到的?”
“离着花灯作坊不远有个烧制瓷器的作坊,我自己画了花样子,本想有诚意些自己做出来,但实在是手笨,做出来的都不大好看,只好请了个师傅帮忙。”兰烬有些赧然:“不值什么钱,您别嫌弃。”
“我很喜欢。”侯夫人看着她,重复道:“非常喜欢,你用了心,这比什么翡翠黄金都让人欢喜。”
“您喜欢就好。”
兰烬确实上手试过,做了两次后就知道自己没那个天份,立刻就放弃了,不过这可花了她十两银子呢,不心虚!
作坊就在那里,她也不担心侯府会去打听价钱,越是体面人越讲究,不会去做那不体面的事。
她越坦荡,侯夫人越喜欢,她现在都不想管什么林大人不林大人了,就算她不是林大人的未婚妻,她也想关照两分。
在这京城,规矩的贵女随手能抓一大把,不规矩的女子一扫把就能扫来几簸箕。
而眼前这个她瞧着既不是守规矩的,也不是不规矩的,她好像有一种不知哪里来的从容气度,面对她时从容,面对一屋子贵妇人时从容,被刁难时也从容。
她也曾年轻,知道在这个年纪这样的从容有多难得,她从公主身上都未感受到过。
“听说你那铺子里的花灯个个精美,回头我也去看看。”
“您有这一园子的花灯就足够了。”兰烬笑着婉拒:“每个花灯我都用了上好的绢,平时精心些养护,用上三年不成问题。”
侯夫人打趣:“怎么还有把买卖往外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