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她可不想回去听常姑姑念经。
“我看了大半辈子的花灯,今日来了这喜鹊园才知道就算看了大半辈子,还是会被惊艳到。之前还没多想,这会倒是有点知道原因了。”就坐在侯夫人左手边的老妇人笑道:“是用心和不用心的区别。”
“还真是这样。”侯夫人笑得很是感慨:“一开始听我那儿媳妇讲生辰给我办一场灯会时,我都没抱什么期待,反正年年生辰都是那些旧花样,相比起来花灯还算是新鲜的,就随了她去,结果大大出乎我预料。昨日亮灯的时候我第一个看到了,当时就有一种回到了小时候的感觉。年少时第一次去看灯会,我也那般目眩神移,看得都不愿回家。”
有些感觉,说出来便让人觉得深有同感,不少人都附和着点头。
侯夫人看向浅笑听着的兰烬,给她介绍道:“这位是徐老夫人,夫家是尚书左丞徐大人。”
徐壁的夫人。
兰烬一颗心只因为听到这个名字就往下坠,可她脸上笑容却不落。
为了在有心人面前藏得住情绪,她曾经把仇敌的名字写在纸上,让大嫂嫂每天每天在她耳边念,从一开始她听到名字就心绞痛,到后来头虽疼,却能面不改色。
“小女见过徐夫人。”兰烬起身行礼。
徐夫人虚托了托:“你说自己是生意人,我却是第一次见这么用心的生意人,该你挣大钱。”
“有您这句话,我以后就更理直气壮了。”兰烬笑着接话,眼神往她身后落了落,妇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神色恭谨,想来就是徐永书的夫人了。
侯夫人在一边笑:“莫不是你之前挣我侯府银子的时候还心虚了?”
“这话我可不认。”兰烬说说笑笑的接着话:“待今晚灯会后您可以拆一盏灯看看,我不止作画的颜料和布料用了最好的,就是里边的竹篾都用心处理了,孩子拿去玩都不用担心会刮到手。我卖得贵,可东西也实诚,可没有狮子大开口。”
“那些画都是你画的?”
“我画了些,作坊里的画手也画了些,我那作坊花大价钱养着几个画手。水平差一些的我看不上,水平高的吧,不但要价高还一身臭毛病,我要哪天准备的颜料差一些,他们敢当着我的面扔笔。”
她笑眯眯的说着,屋里老的少的女人都听笑了。
徐夫人道:“这就跟我们去买首饰一样,市集的摊子上几十文能买一个,去‘琳琅阁’买,随便买个什么就得百八十两,那我们会去市集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