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
“这两天,林栖鹤那边有发生什么事吗?”
照棠摇头:“知道姑娘提防林大人,我很留意林大人那边的情况,确定没什么异常。”
兰烬对此持怀疑态度,不是手下的人不尽心,而是她的人本就不敢离林大人太近,林栖鹤真有隐秘的事,她的人不一定能发现。
“让下边的人注意些,宁可得不着消息也不能靠太近,那人太危险,落他手里我救不出来。”
“是。”
此时的林栖鹤坐在书案前,边笔墨不停的写着一道道指令,边听属下回禀兰烬在信阳侯府的表现。
待属下说完,他总结道:“也就是说,她除了做买卖,没有做其他事,也没有接触其他人?”
“是。”
要不是和她打过交道,也对‘逢灯’有点了解,林栖鹤都要相信她真是个尽心捞银子的生意人了。
若非晚间收到消息,江陵发现一处银矿并未上报朝廷,私下开采的银子去向和吴家有关,他今晚是打算去一趟侯府热闹热闹的。
吴家的背后是四皇子,如果这银矿真和吴家有关,那这银子的去向都不必多想就知道落进了谁的口袋。
他本不想在这个时候动吴家,四皇子根基太深,他不能动得太快,惹他忌惮,可若这个银矿在他手中,那这一臂就必须砍掉。
他明日一早向皇上禀明此事后肯定得去一趟江陵,兰烬既然接了这个委托,那肯定会在吴家的后宅有所动作,要是吴家后院起火,能更方便他行事。
所以他让左立去侯府模糊自己在此事上的立场,兰烬京城这边稳住了,才有余力往江陵那边使劲,她的人闹出的动静越大,于自己越有利。
写完最后一道指令,他扬声唤:“彭踪。”
彭踪应声而入。
“把这些消息送出去,在我到达之前查点有用的东西出来,切忌打草惊蛇。”
“是。”
林栖鹤起身净了手,边吩咐:“左立,去收拾东西,点齐人手,明日一早去城外等我。”
左立应是,他家大人拿的是正二品同知枢密院事的俸禄,但权限却并不局限在这个职位权限内。主子太好用,但凡是难一点的事皇上都让主子去办,衬得其他人都像废物。
次日天才蒙蒙亮,林栖鹤赶在上早朝前去向皇上禀明此事,预料之中的,皇上大怒,让他即刻出发去往江陵查清此事。
也一如既往的,无人知晓林大人又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