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面,不然她就丢了这一摊子事去京城找您。”
兰烬没打算食言,点点头往堂屋走去,几人都跟上。
分主次落座,不用姑娘问,照棠就把自己带回来的消息全倒了出来。
“吴相如的父亲是江陵府同知吴岱,长袖善舞,很得知府看重。尤其近两年,知府病卧在床,一应事务全是吴岱在管。如今的江陵府,看似有知府,但谁都知道真正做主的是吴岱。”
兰烬却觉得未必如此,在知道吴家背后是四皇子后,她就想到了更多。
“继续说。”
照棠应是:“吴相如从前年开始分管巡捕和江防,手底下有不少人手,但因着吴岱没有把最肥的盐和粮交给他,江陵府的人对他们父子的观感好了不少。”
兰烬呵笑一声:“吴岱不是什么清官,他要是把盐和粮扒拉到了自己碗里守着才是正常,他没有如此做反倒有鬼。”
明澈脑中灵光一闪:“此地无银三百两。”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做得太刻意了。”兰烬看向照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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