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们成为手中伤人的利器。
而最真挚的人,通常是最大的输家。
她知道世道不公,也从不曾想过要去反这世道,她只是想对她想要相帮的人,力所能及。
她想让爱,是爱。
让情,是情。
让好人,不失望。
让那些对人好的人,不质疑也不否定自己。
她想让那些该死的人,死!
初建‘逢灯’的时候,她只想到它的作用,并不曾想过其他。可见得多了,共情得多了,再加上潜意识里有着家人种下的善与恶,哪怕她情绪最黑暗的时候,也牢牢的把自己定下的规矩记住了,不曾破过。
她要长成祖父和父兄期待的模样,她手下的人,也不能成为祖父讨厌的人。
忍着骤然而来的头疼,兰烬无事人一般。
照棠惯来大大咧咧,也没有发现主子有何不同,见她揉额头也只以为她是累着了,侍候着姑娘换了衣裳歇歇。
次日一早,兰烬早早就去了丰裕粮行旁边的茶楼,包了二楼靠左的包厢,支起半扇窗户看着外边的热闹。
江陵府并非受灾严重的地方,流民却不少,听闻吴家布粥,早早就排起了长队。
吴家是本地大族,百姓多多少少都知道吴少夫人身体欠佳,常与汤药为伍,能撑着病体出来布粥已经是很有心,见她留下身边得力的管事娘子继续施粥倒没人挑她的刺。
上了二楼,陈珊见兰烬已经到了,径直进了管事娘子定下的包房,打发另一个管事娘子去帮忙施粥,又让自己的人看住二楼不许人出入。
兰烬暗中留意,发现此时的二楼全是自己人,可见陈珊身边并未失控。
示意照棠看住了,她去了隔壁包房。
陈珊今日是为施粥才出门,穿着素净,但精神看着比昨日要好。
在陈珊对面落座,兰烬把簪子拿出来推到她面前。
“我认得。”陈珊没有拿起那簪子,眼神却没有挪开:“人生只有一次及笄礼,这是我及笄礼上用的簪子,我将她送给了雅茹。”
那就好说了,兰烬直言:“我受她的委托前来。”
“我看了她给我的信,她让我跟你走。你回去告诉她,不必为我费心了,好好做她的少夫人。”
陈珊抬头看向对面的女子,她在京城时,关系称得上亲近也只有一个雅茹。可她没想到,在她远嫁,娘家都不在意她死活时,雅茹在她刻意断了联系后还在挂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