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没有孩子,吴相如又还能为她坚持多久?她比我更心慌。”
陈珊看向兰烬:“是她的错吗?她又何错之有呢?不过是喜欢一个人,不过是想和他有一个将来,不过是舍不下,不过是无法挣脱,不过是……无可奈何。”
陈珊苦笑:“我曾想过,若我是她会如何,却发现结果一样。我们都没有投身在心疼女儿的人家,也都没有足够聪明的头脑,只能随波逐流,只能将希望寄托于男人有良心。可又有几个男人有良心呢?我不恨她,恨不起来。”
兰烬的眼神轻落在陈珊身上,温柔的女子常见,可内有筋骨的温柔,不多见。
陈珊,让她意外的同时,还有些惊喜。
或许真是出身决定眼界,陈珊不止自救得很漂亮,就连对女子的同理心,也比一般人更深刻。
那,也就不必把于娇娇考量进来了,就算她恨陈珊,站在陈珊的立场,也理解她的恨。
而且以陈珊的心智和手段,她要真和于娇娇过不去,于娇娇斗不过。
她说回之前的话题:“吴相如把你送过来后,是不是和你约好午时再来接你?”
“没错。”
“我的人跟着他,回报说他把你送到这里后就去了长宁巷。”
陈珊唇角轻撇:“这里离着不是很远,料到了。”
“从我得到的消息来看,吴相如离开时于娇娇通常会把他送到门口。你算着时间过去等着,看到门口有动静就靠近,亲眼看到两人在一起,然后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
陈珊当然知道:“吐血,晕倒。”
“这时候他们会把你送回吴府,回去后你会显示出时疫的症状,吴家害怕,会把你送出府去庄子上养着。到时,我会让人假扮成吴相如的人放把火烧了庄子,并放一具尸体进去,你假死离开。”
这确实是借助了天时地利人和最好的方式,陈珊道:“吴家为了向我娘家交待,不会放过于娇娇。”
“于娇娇依附吴相如生存,吴家没了于娇娇也就没了,时间早晚的事。”兰烬打趣:“还担心上她了?”
陈珊摇头:“只是有些同病相怜,我的娘家把我当棋子,不管我死活。她身后的娘家全靠着她从吴相如那拿好处养活,完全不管她是不是在吴相如那抬不起头来。”
“多数女子不都是如此吗?”
陈珊愣住,好像,确实如此。
不论是京城的世家女,还是来江陵后看到的贵女,也有在娘家被万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