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大人,您怎么来了!”承恩侯战战兢兢上前行礼,别看他是个侯爷,在圣眷正盛大权在握的林大人面前啥也不是。
“刚巧回京,听闻承恩侯家里有热闹可瞧,本官就来了。”林栖鹤环视一圈:“本官离京半月,好似错过了许多热闹。”
“没有没有没有。”承恩侯忙否认,林大人拿人下狱没有规律可巡,把人送走才是上策,赶紧又道:“一点小事,不敢劳大人费心。大人刚回京定是劳累,等大人歇息好了,本侯再作东宴请大人。”
兰烬从那一声‘林大人’确定了来人是谁,哪能放过这么好用的身份,她最擅长扯虎皮为自己拿好处,领着知玥行礼后就顺杆爬。
“林大人愿意帮忙,是我们知玥的福气。”
“总不能让姑娘以为京城中人皆胆小。”林栖鹤看向承恩侯:“备笔墨。”
承恩侯不敢不应,忙让管事拿了笔墨过来,他现在不图别的,就想赶紧把两瘟神送走。
签字按押,林栖鹤拿出手帕正要擦手,就听得那姑娘道:“不知林大人方不方便,再给做个见证人。”
竟然敢和林大人提要求,这女人绝对和林大人关系匪浅!
满院子的人在心里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视线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眼里有光。
林栖鹤倒没想到热闹到了他身上,从兰烬的态度推测她可能真不认识自己,不然以他在京城的名声,哪敢和他这么说话。
难得碰上个能和他正常说话的人,林栖鹤心情不错,慢条斯理的擦拭手指印泥,边问:“姑娘是知道找不到其他人来做这见证人了,见着我这个愿意的就不撒手了?”
“大人英明,虽然有些放肆,但事实确实如此。有大人做这个见证人,想来份量也很重,让承恩侯轻易不敢出尔反尔。知玥年纪小,眼下又无亲族可倚仗,若能得大人些许庇护,她将来的日子当能顺遂许多。”
兰烬话说得漂亮,做得也敞亮,把要借势的心思表现得明明白白。
她知道林栖鹤在京城是什么名声,也知道他行事狠戾。可他既然愿意出面做这中人,按下手印前甚至都没有提任何前提条件,可能是因为知晓事情原委,对知玥这个小姑娘有了怜悯之心,也可能是他来承恩侯府要办的事办成了心情好,还可能是承恩侯犯了什么事让他看不上,顺便帮把手。
不管是因为什么,趁机得了实在才最要紧。
有了这样一个见证人,知玥就多一层保障,将来承恩侯府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