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兰烬把在身上藏了一天的证据拿出来:“这是从陈珊那拿到的,拿去给明澈收好。”
照棠接过来满口应下。
兰烬顺手摸了摸她的头,照棠脑子不够灵活,她却最喜欢带在身边,因为这榆木脑袋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不多一分不少一分,从不会去想是不是对她不信任,是不是对她不看重,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从不多想。
自己心思多,就希望身边的人心思能少些。
“姑娘,我把东西送去给明澈后再来找你吧,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照棠眼睛亮晶晶的:“这屋子也不少,我随便往哪一藏就没人能发现。”
“你看着办,不要离我太近。”
这就是同意了,照棠顿时一脸的笑:“我马上回来。”
知道了外边的情况,兰烬心安不少。
她也不委屈自己,找了个无人的屋子睡了一晚。
次日一早,兰烬就从照棠那得着消息,吴相如昨儿晚上并没有宿在长宁巷。
之后就跟着秦大夫兢兢业业的看病,又给满院子的人熬了药剂,每个人都喝得很积极,生怕被传染上。
只是陈珊的屋子,仍然没有其他人进去,她们好像有忙不完的事,跟着两位管事娘子这里那里的忙活。
下午时,吴府的管事来了,打开门扬声喊‘秦大夫’。
秦大夫从屋里走出来,上前应话。
“少夫人情况如何?”
“仍是昏睡不醒。”
吴管事眉头一皱,问得直接:“到底是不是疫症?”
秦大夫按照兰烬的话回他:“最快也得明日才能确定。”
这个结果并不能让吴管事满意,追问:“可能性有多高?”
“一半一半。”
等于没说,吴管事心下不满,但也不能在这时候把秦大夫得罪狠了,只得带着这个结果回禀。
半下午的时候,照棠等在兰烬屋里:“姑娘,一切如您所料,吴相如上钩了。”
“很好,准备收网。”
“是。”
兰烬找着机会和陈珊通了气,陈珊兴奋得几乎有些难以自抑。
这么强烈的情绪,她这一生少有。
这么大胆的事,她第一次做。
但是,期待,且跃跃欲试。
陈珊心想,她大概是被婆家和娘家联手逼疯了,那代价,自然该由他们两家来付。
晚饭后,秦大夫再次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