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梁他们还要多久到?”
明澈稍一想,道:“天梁知道您要用那些人,路上不会耽搁,再有得两天也到了。”
兰烬点点头,她怕京城有事自己不在会顾不上,放火的那些人让天梁带着慢一步回来。
两天,可以开始安排起来了。
“你随我来。”
兰烬带着明澈去到后院,让他在堂屋等着,独自回屋打开装旧物的箱子,从里拿出一块玉牌轻轻摩挲。
每动用这箱子里的一样东西,就要牵连一家人进来,她轻易不会动,但现在,这一步必须踏出去。
去堂屋将玉牌递给明澈,兰烬道:“拿着这个去找范家的长子范文,约他下午未时正在正前巷二十九号见面。”
“是。”
摩挲着尾指上的疤痕,兰烬知道,范文一定会来,这是她选择的人。
黔州是流放官员的地方,许多人的根基都在京城,就算一时失势,甚至数年没有翻身,但也并非所有人都绝情绝义,没有人理会。
每年偷偷往黔州送信送钱送物的不知凡几,以前没有多少能落到他们头上,直到近几年才好了些。
但就算那些年到手的十不余一,也仍然有人想尽办法送。
范文的母亲就是其中之一,听周伯说,范文年少时还曾偷偷摸摸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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