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他们,黔州的另外几方势力我也给了好处的,不然哪能让他们闭嘴。”
说起这事,兰烬心里也叹气,不怪常姑姑掉钱眼里,她管着所有银钱,虽然手里的买卖都挣钱,但赚到手的银子根本捂不热,转头就泼出去的水一样源源不绝的流了出去。
为了能出黔州,要打点的方方面面太多了,要办的事,要养的人,哪哪都需要花钱。
别说常姑姑了,就是她,也时常有缺钱的紧迫感。
范文轻轻点头,银子开道,还有人质在手,所以能让那些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怪不得‘逢灯’一盏花灯就要卖三十八两,他们要打点那么多人,所需银两不敢想象。
知道得这么清楚,范文彻底放心了,表弟还等得起,他就怕两个舅舅熬不住,如今他们心里有指望,那股劲就不会泄了。
而他,也不再是独自一个人走在这条路上,更不必剑走偏锋,冒着倾覆之危去行险招。
“以后姑娘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只管派人来找我。”
兰烬笑了笑:“不会和你客气。”
“姑娘若无其他事,我先行一步。”
范文告退,冯副使嘴里说着不问给他消息的人是谁,但这几天都有派人盯着他,他甩开人过来的,但不能消失得太久,会招来冯副使更多猜疑。
兰烬微微欠身,目送他离开后重又坐下不急着走,万一范文被盯住了也不至于暴露自己。
照棠向来不解就问:“姑娘怎么把那些事都告诉范文了?就因为他是周伯的外甥?”
“在你心里,你家姑娘就这么容易相信人?”兰烬弹她额头:“范文三天前帮忙送到五皇子手里的东西能让四皇子跌个大跟头,这就是他留在我手里的把柄。”
兰烬能走到今天,自认从来不是什么烂好人,更不可能轻易信任一个人,互相拿捏更让她心安。
“历史上皇子争斗得再厉害,也少有被皇上赐死的。在皇上那里,他们是臣子,但也是儿子,没有哪个父亲会轻易要了儿子的命。现在这位皇上也不是那么狠毒的人,四皇子和五皇子哪一方败了最大的可能是被贬至哪个地方做个富贵闲人,不会死。一个失势的皇子是斗不过其他兄弟了,但要弄死一个范文还是轻而易举的。他敢背后捅我刀子,我也能让他全家陪葬。”
“如果范文觉得五皇子能保住他呢?”
“我给了他银矿的消息,以他的野心,不可能全无动作。等他截了四皇子装银子的船,他就全无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