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魏众望的左膀右臂,很得看重,以远房侄子的身份在嫡支排辈,行四,人称魏四公子。有魏大公子在的地方,必有魏芜。”
魏萋萋一颗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的心松了一松,让她喘不过气来的疼痛也缓了下来。
这消息很表面,但是由此可见她对魏家并非一无所知。而魏家背后是珍贤妃这事在京城并不是秘密,有点门道的都知道。
她若顾忌,得知她求见就会避而不见,可她见了,这让她不由得多了些期待,无比希望兰烬真如传言中那般,背后的靠山是林大人。
要说这京城中有谁敢得罪珍贤妃和四皇子,只有林大人和五皇子。
她不敢找五皇子,与虎谋皮她也必会死无葬身之地。可林大人向来只替皇上办事,若她能像余知玥一样得兰烬姑娘怜悯,说不定……
伸出手想端茶,手依旧抖得厉害,她又收了回去。
兰烬看在眼里,并不多言。
自救者天救,自助者天助,自弃者天弃。
她要看到魏萋萋有那股撕裂一切的劲才会接这委托,如果她前怕狼后怕虎,没有拼死一搏的决心,那她也不会相陪。
哪怕,魏家这层身份让她很心动。
但她是舵手,必须保障这艘船不沉没。
“不知兰烬姑娘时间可宽裕,我想讲个故事给您听。”
兰烬浅笑:“我今天的时间都是你的。”
大概是受兰烬从始至终的镇定感染,魏萋萋的手终于不那么抖了,端起了那盏她抬了两次手都没端起来的茶喝了两口,缓缓道来。
“我是姨娘所出,魏众望同父异母的妹妹。”
看兰烬终于变了脸色,魏萋萋想笑一笑,却发现嘴里发苦,就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是苦瓜的形状。
“父亲薄情,有了新人忘旧人,姨娘被遗忘在后院角落。后来发现我聪慧,不但过目不忘,对数字还极敏感。无论什么东西过我的手,我都能估出它的重量,一把银果子在手里,我都不需要数就能估出有多少颗。姨娘高兴得不得了,用心教导一番后创造了一个机会让父亲看到我。父亲喜出望外,第一次抱了我。”
魏萋萋像是代入了当时小小的自己,笑容都纯粹得毫无杂质:“我才知道父亲的怀抱是这样的,很有力,很厚实,就算我动一动也不用担心会摔倒。那时候我就想啊,我一定要让父亲更喜欢自己,只要父亲喜欢我,就一定会经常抱抱我,姨娘也会开心。事实也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