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萋萋张开眼睛,恨意从中倾泄而出:“我更想毁了魏家,让他们一无所有!我要让他们清楚的认识到,没有了我的魏家,什么也不是!”
余知玥上前一步从身后按住她的肩膀,那种满含恨意却无路可走的感觉,她感同身受。
魏萋萋回头看她一眼,她希望自己会有余知玥的幸运,能得兰烬相助。
“若我所料不差,你忍了这么久,如今按捺不住,是因为知道了珍贤妃有意将刚刚及笄的如意公主嫁给魏众望,一旦魏众望成了驸马,魏家就成了皇亲国戚,你更无胜算。而且,身份上了一个大台阶的魏家很可能不会留下你这个变数。”
魏萋萋听了这话反倒心定了,这事还只有一个影,没音,兰烬却知道,这更证明了兰烬的不一般。
她巴不得兰烬再厉害些,越厉害,此事才越有可能成。
可她也担心。
“这个委托,‘逢灯’敢接吗?”
“‘逢灯’没有不敢接的委托,只有能不能接的委托。”兰烬不受她激将法,平静得连语调都没变一下:“你这个委托‘逢灯’接了,但是结果我想提点建议。”
魏萋萋心提了起来:“请说。”
“人和人有仇,对事有恨,但银子很无辜。”兰烬眼角余光瞥到常姑姑连连点头的动作,被逗得露了笑:“魏家这么大的家业有你的功劳,你甘心便宜了别人?”
自是不甘,可和挣脱魏家相比,这点银子她舍得下,离了魏家,以她的本事,将来多少银子都能挣来。
兰烬看懂了她的意思,也不再强求:“这个委托,以助你挣脱魏家桎梏并保住你姨娘和弟弟为首要目的,次要目的是毁了魏家。至于其他事上,我能做到什么地步就做到什么地步,如何?”
这已经超出魏萋萋预期的好,只是:“不能揭穿魏众望吗?”
“不能。”兰烬一口否定:“揭穿了魏众望,就会把你暴露出来。你可有想过,若让人知晓有天纵之才的是你魏萋萋会是什么后果?”
魏萋萋这些年以魏芜之名在外行走,见闻阅历都非比寻常,被这话一点,就知道自己忽略了什么。
若被人知晓暗中支撑起魏家的是她,那些没底线的人有的是女人承受不起的手段用到她身上,到时,她不过是从一个牢笼关到另一个牢笼,甚至,还会更加不堪。
想到那个可能,魏萋萋背上直冒冷汗,以她的头脑不应该想不到这一点的,是她离开的心思太过迫切,才会在其他事上犯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