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边道:“不换,不毁了魏家,我这辈子都过不去!但是知道最坏的结果也能活着离开,我更不怕了。”
兰烬并不意外她的决定,每一个敢于挣脱现状的女子,心性都不容易动摇,通常,她们要的也不止是活着。
“会要很久吗?”想到魏家如今的情况,魏萋萋不无担心:“珍贤妃的目的很明显,如意公主一旦下嫁,必然是魏家的当家夫人,银钱尽在她手,她摆明了就是要魏家的银子全进她的口袋。魏家明知道她的目的还是积极促成此事,目的是让魏家彻底摆脱商籍,借助如意公主这登云梯,让魏家自此平步青云。双方都有意,这婚事怕是快了。”
“不会那么快,珍贤妃再心急,最后还得皇上点头。”兰烬轻轻摇头:“如意公主才及笄,和魏众望差了有十岁吧,长得再好,年纪也大了如意太多。皇上最看重脸面,就算心里并不反对这门亲事,表面上还是会做一做样子,不然传出皇室肖想百姓钱财这种话,他面子里子都得丢了。据说魏众望长得不错?”
魏萋萋轻呵一声:“他就一张脸能看了,父亲这些年有意培养他的气度,世家子学的那些,只要不吟诗作赋,他也都学得有模有样,在外很能唬人,不少世家贵女都倾心于他。”
“你觉得十五岁的如意公主要是见到他,会不会倾心?”
魏萋萋稍一想,点头:“七成。若是他再花点心思,十成十。”
“如意很得宠,待她去皇上面前求一求,闹一闹,再来一句非魏众望不嫁,最后也就如了所有人的意,所有人都有台阶可下,知道的人还得说一句皇上和珍贤妃果真宠爱如意公主。以我对他们的了解,八成会是这个走向。”
兰烬摩挲着尾指上的疤痕,她觉得重要的那些人,每一个她都费了十二分的心思去了解,就算有所偏离,也差不远。
魏萋萋不知道她的把握从哪里来的,但从见面至今,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在加强自己对她的信任。
才来时她忐忑不安,可这会,她已经不再怀疑兰烬的本事,而是在想她有几分把握了。
“若真如你所言,那于我们有利。”
兰烬点点头,不再细说:“以你的身份不能出来久了吧?你先回去等我消息,若有急事,去月半弯杂货铺,他们会帮你传信给我。”
魏萋萋有些惊讶,京城赫赫有名的月半弯竟然和‘逢灯’有关?
她没多问,但在心里又更相信了兰烬一些。月半弯的厉害之处不在于那个典拍,而是在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