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奸诈得很,消息都给了我,我既然都知道了,不告知您心下难安。”
果然如此!
冯子君身体都坐正了:“银子不是问题,你说!”
“江陵府吴家私采银矿,每隔两月左右会送满船的银子上京,接收的人是水部司郎中,但实际这背后的人是四皇子。这个事他没有证据,所以之前没说。但现在运银子的船明日下晌就能到,您可以等确定此事后再付银子。”
冯子君听得眼中异彩连连,因着上次送到五皇子手里的重要证据,他这段时间在五皇子面前很是得脸,要是再把四皇子这么大个把柄送到五皇子手里……
光是想想,冯子君就心跳加速,隐约看到远大前程在向他招手。
“你确定是明日下晌?”
“他说无法保证路上没有丝毫耽误,但只要没有意外,多半会是在黄昏那个时间段到达。若是早早到了却不下货,会引人起疑,若是晚上到则会被查,黄昏到则刚刚好。”
冯子君听得连连点头,黄昏时分到,那就名正言顺的可以不动货物,一个晚上的时间,足够他们做出许多文章了。
“若此事能成,本官记你这份人情。”冯子君起身往外走,边道:“这消息不可再落入第三人耳中。”
“是,下属知晓。”
范文跟着冯子君走出衙署,又送他上了马车,待马车消失在视线内,脸上恭敬的神色渐渐淡去,仔细回想,确定自己没有露馅。
挺好,不但完成了姑娘安排的任务,还挣了一万两,这钱可以拜托兰烬姑娘送到舅舅手中去。
五皇子得知了此事立刻做出安排。
他一动,林栖鹤那边就知道了。
“你们跟住了范文派去上一个码头的人?”
“是。”彭踪道:“您让我们查范家,所以我们近来非常留意范家动向,就跟到了这个人。而且每个码头上都有我们的人,以确定船到京城的时间,他的人去了那里后的表现很好看懂。”
林栖鹤放下笔端起茶,吹了吹杯中茶叶,浅浅饮下一口。
这个银矿少有人知道,范文一个京官,根本不可能得知此事。可他和兰烬相识,这就多了一个途径,换而言之,他的消息是从兰烬那得来。
从眼下的结果来看,兰烬的目的就是通过他之手让五皇子知道此事。
至此他已经可以确定,她这明显是在挑起四皇子和五皇子之间的争斗,不可能是他们的人。
林栖鹤笑了,只